边将领,岂能对进献之物如此不用心?这次是父皇将玉树赏赐给了梦绾,若是有人想要假借丁成蹊之手,毒害父皇,又当如何?!”
太子殿下的眉头皱得更紧,“六弟,你冷静一些,本宫知道你生气,可是南山地处要塞,戍边将领岂能随意更换?”
“如此蠢笨且不用心之人,要他何用!”楚墨渊毫不客气的质问出声
“父皇,请将丁成蹊交由儿臣处置,儿臣定然会查清,究竟是不是他欺君罔上!”
楚墨渊再次朝着东月皇行礼,脸色一片冷凝
东月皇的面色亦是沉了下去,拧眉看着楚墨渊,一言不发
金殿之中的空气仿若凝滞
连太子殿下都被景王殿下呵斥,此时怎会有人敢贸然开口?
东月皇的心思百转千回
若是将丁成蹊交到楚墨渊的手中……
进了监察司,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可是此事闹得这么大,东月皇断然不能徇私
他恨恨的咬了咬牙,沉声道:“传朕旨意,让丁成蹊即刻入京,协助的景王殿下调查”
早朝顺利结束,楚墨渊刚出金殿,太子殿下喊住了他
“六弟,你今日实在是太冒失了”
明媚的阳光映照着太子殿下的脸,他眉头微蹙,满脸的不赞同
楚墨渊冷声道:“皇兄,刀不砍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知道疼的敢伤梦绾跟本王的孩子,本王绝对不会放过!”
“诶,六弟……”
太子殿下急切的想要再劝说楚墨渊几句,可楚墨渊却直接对着他拱手行了一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太子殿下看着他的背影,叹气摇头
这一幕,清清楚楚的落入众人的眼中
不久之后,这件事情自然也传到了东月皇的耳中
御书房之中,东月皇眉头深锁,凝视着香炉之中袅袅升起的烟雾,眸中似是有一抹化不开的墨色
许久,东月皇沉声道:“传兵部尚书”
他让丁成蹊入京协助调查,必然要先把南山的事情安排好
楚墨渊回了景王府,林梦绾正裹着大氅坐在窗口赏雪
看到楚墨渊进了院子,立刻欢喜的朝着他招手
楚墨渊心头一松,快步进了屋,未曾落座,怀里就被林梦绾塞进来了一个手炉
“暖和吧?”林梦绾笑眯眯的看着他,满脸温柔
楚墨渊颔首,“事情很顺利”
林梦绾心头一动,眸中多了一抹认真之色,“后面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楚墨渊再次点头,“皇兄会安排,刚才本王已经得了消息,父皇传召兵部尚书入宫了”
林梦绾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心中说不出是该紧张,还是松了一口气
楚墨渊身上的寒意已经驱散,这才把手炉交给一旁的沉香,伸手把林梦绾揽入了怀中
这些日子楚墨渊一直在查玉树的事情,查到的结果,是负责运输玉树的官员起了贪念,这才用浸泡了香料的玉石把玉树替换了,进而导致玉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