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拧,心里亦是压抑的厉害
光是听楚墨渊对太子妃的称呼,太子殿下便知道,这一次太子妃是真的触碰到了楚墨渊的逆鳞
毕竟,以往楚墨渊都是称呼太子妃为“嫂子”,可眼下……
经此一事,楚墨渊怕是不会认这个嫂子了
太子殿下定了定神,无法为太子妃辩解,也无心为她辩解,只看着楚墨渊认真道:“六弟有什么打算便直说吧,为兄定然全力配合”
太子妃此举,是在挑拨他跟楚墨渊之间的关系
纵然太子殿下跟太子妃的感情一直不错,可是太子殿下也不可能纵容太子妃做出这样的事情
此时丞相府之中,昏暗的房间之中酒气氤氲
李锦书坐在摇椅上,左手拎着一个酒壶,脸上带着一抹狞笑凹陷的眼眶之中,一双浸满了恨意的眼眸,犹如毒蛇一般冰冷
“楚墨渊,我倒是要看看,在你心里,太子跟林梦绾,到底是谁更重要!”
他脸色阴冷那拿起酒壶,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只是下一瞬,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房门骤然被人踢开
李锦书心中一颤,手上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酒壶里的酒洒了一身,一片冰冷
他脸色冷凝的坐直身子,便见夜幕之下,房门大开,呼啸的冷风夹杂着雪花灌进他的房内
而在夜幕之下,一道清冷高大的身影,走进了房内
李锦书的心狠狠一滞,眼眸之中的恨意更强
楚墨渊!
不等李锦书做出任何的反应,楚墨渊已然形如鬼魅的飞身冲到了他的面前,抬手便朝着李锦书的脸狠狠地打了一拳
“嘭……”
一声巨响,李锦书闷哼一声,重重的跌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只觉得天旋地转
楚墨渊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锦书,冷声道:“带去监察司”
“是!”
玄一应声上前,将几乎昏厥的李锦书直接从地上拉了起来,犹如拖着一个破麻袋,将他拖出了房间
院中,丞相府的众人不安的张望
李丞相眉头深锁,看着李锦书被玄一拖出来,心狠狠地抽了抽
见着脸色阴沉的楚墨渊,他立刻上前,沉声道:“景王殿下,您突然来到下官家中,对下官的儿子动手,是不是该给下官一个说法?”
“说法?”楚墨渊扬唇冷笑,垂眸看着李丞相,眼神竟是比冰雪更凉几分
“李丞相还是想想,如何给本王一个说法吧”
言毕,楚墨渊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丞相府的众人,大步离开
玄一脸色冷凝的跟在楚墨渊身后,单手抓着李锦书的一条胳膊,就这般将他拖在地上,宛如拖着一条死狗
一众侍卫身着黑色劲装,亦是分为两队,跟在楚墨渊身后
巨大的压迫感,让丞相府的众人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竟是没有人敢再去上前阻拦
就连李丞相本人,都觉得一股子冷意从心底弥漫开,浑身几乎冻结
众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