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荣慎各自回屋
只是温蓉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成眠,脑子里一直在想着那个云无常,死活也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子
可是越是想不起,就越忍不住想,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导致她当夜做梦,也梦见了那个身形颀长的身影
温蓉蓉梦见自己似乎变得很小,那个人抱着她,托着她在他的肩头上,看着她笑得和晚上碰见的时候一样柔情似水
但是视线很快模糊,她看着云无常居然融化在了水中,自己怎么伸手捞也捞不出,那种慌急和难过,真真切切地让温蓉蓉在梦中泪流满面
温蓉蓉甚至还捧着水中即将消失的他的脸亲了亲,然后自己被自己这诡异的梦境给活活吓醒了
她一身大汗地抱着被子坐起来,外面天色甚至还没亮,她气喘吁吁,红烟和竹叶开门进来,温声询问她怎么了
连南荣慎都掀开门帘,转动着轮椅进来
“你做噩梦了”刚才还喊了
南荣慎一过来,红烟和竹叶就自发地退开了
温蓉蓉看向南荣慎视线有些不能聚焦,满脑子都是云无常扭曲消散在水中的脸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怔怔地坐着,南荣慎运转灵力,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热力很快透过他的掌心烘过来,温暖了温蓉蓉的身体
也驱散了那个水汽浓郁到她无法呼吸的冰冷的梦
但是温蓉蓉却觉得,那其实不能算是一个噩梦
她心中的留恋和不舍,到现在还余韵悠长地停留着
她舔了舔嘴唇,压抑着自己想要去找云无常的欲望,甚至怀疑他给自己下了蛊
“我梦到他了,”温蓉蓉拍了拍身侧,对南荣慎说,“你能不能上来陪我一会儿,天要亮了”
南荣慎立刻便撑着手臂毫不费力地坐上床,温蓉蓉松开被子凑近他,南荣慎抬臂自然地把她圈进怀里
温蓉蓉有点神思恍惚地靠进了南荣慎的胸膛,然后说,“我做了个梦,你说云无常不是魔也不是妖,那他会不会是巫蛊师?”
温蓉蓉说,“我觉得我好像被下了蛊一样,觉得他亲近,想要去找他,我还梦见我亲他了……”
“什么?”
南荣慎给温蓉蓉暖身的动作一顿,片刻之后心中涌上一股子难言的无名怒火
“我明日便叫我哥哥仔细查下他,”南荣慎说,“他手下有个雉鸡精,你知道吧,就是元雪松”
“你不用怕,元雪松现在正在海潮国,无论什么样的巫蛊,他都能取出”
温蓉蓉点头,胸腔里的难受依旧没有散去,不过身上暖暖的,她靠了一会儿,就有点意识不清
她慢慢从南荣慎怀中滑到他的腿上枕着,是他残缺的那只左腿
这条腿当初是被魔兽撕扯而下,南荣慎自己都很少碰……因为当时,他不光痛不欲生,还为了求生,自己啃食了自己的血肉
南荣慎闭了闭眼,从前每每回忆起那段日子,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