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袍带起了一阵风,从天宇面前刮过
“啧啧......怎么一身的酒气??”天宇掩住鼻子不无嫌恶地抱怨道
琉夜理都不理他,径直往花雾宫赶去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完成任务?师父需要她去完成什么任务?底下的高手那么多,随便挑一个都比她强啊!
冲进花雾宫,也不容下人通报,他径直快步往前厅而去
这个时候,师父应该在那里品茶
“岛主,岛主......”花雾宫的护卫抢在琉夜前面,赶去通报“夜公子他......”话没说完,琉夜已经出现在他身旁
“师父”
琉千煞微微皱了皱眉,看向那面有难色的护卫,抬手挥了挥:“退下吧”
“是”那护卫这才暗松了口气,转身退下
“夜儿,这么急匆匆的来,是为何啊?我正和白棋聊到你的事情呢”琉千煞挑眉看向琉夜,一脸不解地问道
“我的事?”琉夜微微一诧,不过很快又将其抛诸脑后,皱眉道:“师父,我听说您派锦儿去完成什么任务,可有此事?”
闻言,琉千煞了然般地点了点头,道:“原来你是为这事而来的不过,有什么问题吗?你如此紧张做什么?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是啊是啊,我还是头一次见这小子这么紧张呢嘿嘿,舍不得那丫头??”一旁的白棋不甘寂寞地嚷嚷道
琉夜眉头一皱,也不理会白棋,接着道:“锦儿的身体是真的无碍了吗?师父您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琉千煞面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散去,转而换上一副不怒而威的神态
“我只想问你,她的事与你何干?!那天我特意问了你,你矢口否认现在竟然又为了她的一点小事,没规没矩地闯进来质问你的师父?!你是翅膀硬了?!!”说到最后,琉千煞沉声喝道,面上浮动着怒意
一旁的白棋见岛主发怒了,忙微微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与此同时,琉夜“噗通”一声猛地跪了下来,低头道:“徒儿不敢!”
“哼!”琉千煞冷哼了一声,看了他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人活在这世上,都会有各自的使命,特别是那种从死亡边缘上挣扎回来的人
锦儿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她必须去经历一些东西,没有人能帮她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从她的面相上看,她天生命硬,没那么容易死的
而你,与其为她操心,不如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说罢,他转头朝白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行动了
于是,琉夜还没懂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白棋已经走到他身旁,撩开他颈后的长发,并将后衣领也掀开了一些
“白宫主,你这是......”琉夜话还没问完,便感觉后颈一阵发凉,很快他便感觉脑子有些发晕,身体仿佛被控zhì了一般,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