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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惯用商队蒙混过关,可偏偏现在商队是各路人马眼中的飞扬,不可再用bq42☆cc
若是没有别的法子,兴许就得亮出皇城司的腰牌bq42☆cc
“到了么?”皇帝已经不知第几次问bq42☆cc
“还有三里路bq42☆cc”晚云道,“陛下,我们这趟入城兴许不得不惊动官府……”
“那便不要入城bq42☆cc”
晚云道:“不入城又要去何处?陛下到东都来,究竟有何打算,不若告知与我?”
皇帝半着眼,抬头看她:“你师父葬在何处,便去哪里bq42☆cc”
晚云怔了怔,狐疑地看着他bq42☆cc
“陛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去师父那里?”
皇帝不置可否,只道:“听闻你师兄曾在山里结茅庐守孝,若是没骗朕,那屋子应该还在,便去那里落脚bq42☆cc”
王阳的守孝是实实在在的,每日上山清洗碑刻、上香拜祭,跟做功课似的,一天不差bq42☆cc屋子必定也有,晚云只是不解,皇帝为何这个时候来拜祭文谦bq42☆cc
“我前几日要你寻的人,便叫他来此处见我吧bq42☆cc”皇帝道bq42☆cc
晚云看着他,不多言,转而朝马车外吩咐,让陶得利先行一步,去将那屋子打扫妥当bq42☆cc
马车抵达那屋子时已然入夜,皇帝只在到达时睁开看了看bq42☆cc
天已经黑了,什么也看不见,皇帝只深吸了一口气,道:“原来葬来了这里bq42☆cc”
说罢,便有又沉沉睡去bq42☆cc
晚云问朱深:“阿监,莫不是圣上此前曾与师父游历过此处?”
朱深摇摇头:“这个在下就不知了bq42☆cc圣上与文公从年少时便开始游历,足迹遍及大江南北,纵然来过这里,也不稀奇bq42☆cc不过……”他叹口气,“圣上兴许有些迷糊了,他昨日曾与我说,说文公葬在了终南山,终南山是个好地方bq42☆cc”
“终南山?”晚云想了想,“师父曾与我说起他与圣上的旧事,他们似乎是在终南山认识的bq42☆cc”
“正是bq42☆cc”朱深道,“他兴许以为这里便是终南山吧bq42☆cc”
晚云轻轻颔首bq42☆cc
朱深看想皇帝瘦削的睡颜,叹息道:“圣上纵然不说,但我知晓,圣上甚是想念文公bq42☆cc”
晚云不以为然bq42☆cc
若是真想念,当初做的又是什么事bq42☆cc在她眼里,皇帝始终是一个不可信赖的人、
次日才一天亮,皇帝便醒了bq42☆cc
晚云没想到他如今精神,便赶紧让陶得利遣暗桩去观察周遭的情况,若无闲杂人等,再带他上山bq42☆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