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
心中倒抽了一口冷气。分别不过半日,朱深和皇帝竟到了这般田地。
“这老匹夫怎还留着?”方崇不耐烦地喝道,“苏内侍,左仆射让你将内宫清理干净,你都清理了什么?莫不怕左仆射降罪下来,你项上人头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