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将此事告知裴渊
“如此说来,鸿初本已经逃脱,却反其道而行之,直入京师”裴渊道,“且不论他待在京师作甚,他为何找上了右仆射府?”
谢攸宁道:“我也是此想,可阿妍不肯说无论如何,鸿初这么做太危险,我须得尽快回去,将他带离京师”
“不可冲动”裴渊道,“王鸿初心思缜密,且手下也有些暗桩他能逃脱朝廷的追捕,便自有安身之法你本就是朝廷的眼中钉,若仓促插手,反倒会累他被察觉”
谢攸宁正要说话,忽而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阿兄说的对”
转头,只见晚云迈进屋子里来
裴渊看她手里拿着好些卷宗,问:“这是何物?”
“这是我找公孙显要了几卷名册”晚云将卷宗放在裴渊的案前,指向一个名字,问,“三郎可认识此人?”
谢攸宁看向名册,上头写着,杨凌,北海郡公
“认识这位是杨妍的伯父,右仆射的亲兄长,亦是杨家的族长,早已致仕前朝时曾镇守北海郡,后被圣上劝降,因献城有功,被封为北海郡公”
晚云又问:“据我所知,北海郡是前朝的地名,如今的名字你可知?”
谢攸宁讪笑:“这就不知了”
晚云又看向裴渊,他轻轻叹息,“青州王鸿初之所以人称王青州,正因为他是青州人士”
谢攸宁恍然大悟,“因而你猜想鸿初和杨公有旧?”
“不是猜想,是肯定”晚云道,“我小时候,曾与师兄说起各自父母我的父母生活在山上,平日并无邻里走动,因而我的见闻也浅师兄却不一样,见多识广,总是侃侃而谈他说他曾随他父亲王庭会友无数,其中不乏青州城的太守那是前朝的事情,推算过去,说的不就是当年的北海郡守杨凌?”
谢攸宁又困惑道:“可鸿初为何不去找杨公,而找上了杨妍?”
晚云摇头:“这我便不知了”
裴渊道:“我猜想,杨凌未必愿意见他”
二人看向他,皆露出讶色
“阿兄是说,师兄去杨府,是为了威胁杨凌?”晚云道
“不过猜想罢了”裴渊道,“他们的恩怨只有他们才清楚,我等凭空猜想也是无益”
谢攸宁道:“你放心,等我回了京师,必定设法见一面鸿初,替你问明白”
晚云却没说话,看着案上的卷宗,眉头微微蹙起
裴渊知道她的心思,道:“我知道你想亲自去见鸿初,但他之所以要杨妍守口如瓶,就是防着你回京去找他,你切莫浪费了他的苦心”
晚云自然也知道这道理,虽不情愿,还是点头应下
谢攸宁随即说起明日辰时出发,借道鄯州去山南道,在从山南道返京
晚云却几分心猿意马,只将目光紧锁着杨凌二字,若有所思
第二日天还未亮,谢攸宁和杨妍已经做好了上路的准备
车马就停在门外,裴渊和晚云以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