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晚云在一旁静静等着,良久才道:“褔叔,他承受了太多伤痛和屈辱,让他早些去,对他未必是坏事。”
福禄没说话,只用袖子抹泪,袖口都湿透了。
晚云轻轻抚了抚他的肩膀,问:“我想问褔叔,姚火生可曾与褔叔说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