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过与他对抗,否则也不会来见他”
宇文鄯目光一动
“知道了”他点点头,“天色不早,九兄还是尽快上路吧”
他说罢,转身便要离去去
“将黎”裴渊却将他叫住,道,“三郎最近常有意无意地提起你,我知道他盼着你回去,你意下如何?”
宇文鄯顿了顿:“河西诸多兄弟因我而死,我没脸回去见他们”
裴渊道:“你还要继续留在皇城司么?仁济堂即将抽身,届时皇城司便是有名无实的空壳一具,你的抱负也将无处施展”
“抱负?”宇文鄯笑了笑,“不瞒九兄,这些年,我隐姓埋名,赵钱孙李统统用过,唯独不再用宇文二字失了真名,我反倒轻松了许多皇城司就算没有了仁济堂,也依旧有它存活下去的办法更何况,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二殿下他看起来虽然身无束缚,自由自在,实则比谁都孤独至少,他比九兄更需要我”
听得这话,楼月不屑地轻哼一声
裴渊没多言,颔首:“如此,你去吧”
宇文鄯拱手,未几,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林子里
众人继续前行,穿过山林,便到了一处峡谷
晚云吹响骨笛,等待片刻,便有人从山谷尽头步出
楼月诧异道:“这是什么机关?”
只见何田上前来,拱手道:“方才看见焰火,可是娘子点的?”
“是我让得利点的”
何田了然,问:“如此说来,我等要回去河西了?”
晚云颔首,正色道:“这批人马,本是为皇城司招募的烦请何主事过问诸位兄弟,愿随我等离去,日后便只能从商,若要走仕途,便留下,追随宇文副司去吧处理完此事,便请何主事尽速退回河西”
“在下明白”
晚云颔首,问:“如今水路是否通畅?我等需尽速返回凉州”
何田笑道,“昨日听陶兄说娘子要来鄯州,我便早为娘子备下了退路,请娘子随我来”
他领着一干人进入悬崖边上,只见这里四处空空,地上杂草丛生楼月跟在晚云身后站定,正不明所以,却见何田将一棵老树的枝桠扳动起来
楼月这才发现,那是个做得极其逼真的机关而后,他们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竟然慢慢下沉,只听铰链和轱辘传来隆隆的声音,他们竟是一路沉到了谷底
楼月惊叹不已
“谢三郎说得对”他说,“你们仁济堂果然是个黑店”
晚云白他一眼,却又默然不语
裴渊看出了她的心思,道:“不必担心你师兄他既然为所有人安排了退路,必定自己早有准备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有了三年前的教训,不会让自己轻易涉险,请你费心去救”
晚云知道,他说的是太子令人到东都拿人的那一次
“虽然如此,可这次不一样”晚云道,“仁济堂人去楼空,必定激怒圣上这三年来,圣上对仁济堂盯得紧,师兄一不小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