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亦不得不分兵追赶
晚云看着宇文鄯远去,咬牙抓紧了缰绳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她似乎听见了姚火生的声音
她一阵战栗,微微回眸,看见阵前之人身着红衣,正是姚火生
晚云大喝一声“驾”,发足狂奔
临近树林,忽而一阵山风咆哮而来,吹落了她的冪离,只听不远处有人大笑,“哈哈,就是阿晚!放箭!”
流矢飞窜而来,划破了她的背和手臂
“杀马!杀马!将那马射杀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近,而晚云的马却越来越慢
姚火生喊道:“阿晚,再不停下,我就令人射杀你了”
疯子晚云咬着牙,只顾往前冲
小树林近在眼前,可她的马倒下了她摔倒在地,踉踉跄跄地爬起身,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向那树林
快了,快了,可她的视线越发模糊
她心头一惊,赶紧摸向后背,她中箭了
她跪倒在地
忽听一声:“娘的陈录,还不放箭,等人死透啦?”
“不是老大,不是你说怕误伤了娘子么?”
晚云忽而摁倒在地,听那人大吼一声:“放箭!”
话音刚落,箭雨便从小树林里喷涌而出
晚云听不见身后的声音,只听见耳畔有人絮絮叨叨道:“娘的,常晚云,你千万别死,否则我就死定了”
说罢,那人将她负起,一边跑一边道:“去给我找个郎中!去把方神医找来!快!”
晚云趴在他的肩头,一边哭一边笑,“阿月……”
“是是是,是我,你去千万别死,我带你去见师兄”
“阿兄……”她的脑海才隐约浮现出裴渊的脸,继而昏死了过去
她好久未睡过那样长的时间
梦境中,她似乎在攀爬一座高峰,比河西的雪山还要高
上面寒冷无比,她的身心疲惫,却似有一股力量一直催着她往前
她在雪地里踽踽独行,终于在尽头看到一位灰衣老者,正负手眺望着远处的雪峰
奇怪的很,自他过世后,晚云从未梦见过他
他似乎去过他的神仙日子去了,想来没空眷顾她的梦境
“师父”晚云唤了一声,俨然哽咽了
只见文谦徐徐回身,站在那里对她笑,“你怎的又摔跤了,还摔成这幅鼻青脸肿的模样,看日后谁娶你”
她鼻子一酸,道:“师父,我很想念你,想念东都总堂,想念师兄和嫂嫂,我想回家了”
文谦哼了哼:“你才不是想念我们,你只是摔疼了,受委屈了”
“师父怎的不相信我说的话?师父,你带我走吧”
文谦上前来,轻轻一弹她的额头:“回去,回你该去的地方去”
这一弹力道十足,她头痛欲裂,徐徐睁开眼
只听旁边有人惊呼:“娘子醒了!”
才没多久,就有几人稀稀拉拉地跑进她的屋子
“晚云!”
晚云眯了眯眼,视线渐渐清晰那是一位老者,却不是文谦
“师伯”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