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七十三、秋归(四十一)
卫忠曾告诉晚云,裴安传信给她,说将遣人来救援晚云看到那玉珏时,算了算时日,此事事发突然,裴安不可能从太远的地方调人,而宇文鄯年后要到鄯州和裴安碰面,最合适的人选,非他莫属
她要做的,就是给他创造时机
今日宫中的婚礼,正是他混进来最好的机会而晚云醒来时看见满院子的人,心头仿佛凉水浇了个透
幸而后来她揪住了那侧室的把柄,顺水推舟,找到了一个摆脱众人的时机
皇城司的无字玉符,除了可表明身份,还有一个妙处它有一道细小的裂痕,表面上看,像是这物件被人不小心摔出来的,但懂得开启之法的人,却能够沿着它打开,从里面暗藏的小槽里取出东西来这块玉符里藏着的,是一张薄薄的纸条,告诉她到这间厢房里来
一切就绪,二人也不多言,晚云将身上累赘的礼服珠玉都脱了,随宇文鄯步入暗道
“你是何时入城的?”她边走边问
“便是你和姚火生去遛马的那日”
“如此说来,卫忠近几日就不曾来见我,是你拦下的?”
宇文鄯点点头:“卫主事当时还不明所以,不知你为何突然让他们撤退了,还打算去找你问了个明白他们不懂终究姚火生此人虽年纪轻轻,但心思缜密像出去走马这等容易出岔子的戏码,他必定准备周全才会出门他们若再仓促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
晚云心有余悸,幸亏宇文鄯将卫忠等人拦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对宇文鄯毫无感激:“姚火生这般难办,还须得多谢你是你给我们培养了个大麻烦”
宇文鄯沉默片刻,才道:“我祖父将他从西海国带到中原时,就频频夸他聪慧他好奇心强,涉猎很广,只可惜没能成为我们的人”
“他曾是你的人,只是你把他害了”
宇文鄯停下来,瞥了她一眼,道:“你再不依不饶,我就把你扔在此处”
恼羞成怒了,看来此事在宇文鄯这里还是个心结
晚云识趣地没再说话
她和宇文鄯并不是十分相熟,难保宇文鄯会做出什么她可不能留在此处她一个大活人凭空从那厢房消失了,这条暗道迟早会被挖出来
说来也可惜,看宇文鄯对这暗道用得如此熟稔,想来是皇城司在伏俟城经营多年的成果今日过后,就再也没有这条暗道了
二人刚刚离开暗道,卫忠便令人将暗道中段用黄土和石头封死了,再堵住出口届时姚火生即便查得到这暗道,要弄明白它通往哪里,也须得费一番工夫
但姚火生的反应快得超乎众人意料
晚云离开暗道之后,随即藏身在一辆贵胄家出城拉泉水的牛车里,打算马上出城但到了城门,却发现这里已经封了,只能折返
“是姚火生下的命令”没多久,卫忠打探回来,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