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俟城等他”
慕浔一愣:“姑姑要亲自前往?”
“梁平此番如此着急,必定是要做成些什么若非我亲自去,伏俟城中的暗桩调动受限,反倒不利”
慕浔随即道:“那我随姑姑去!”
“不可”晚云摇头,“我走了,鄯州还须有人做事况且我们二人都不会武,不能一道去”
“那何人照顾姑姑?”
“我随你姑姑一道去”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只见谢攸宁推门进来
晚云见到他,倏而沉下脸
她看向他身后,果不其然,看到了慕言
“带阿言关禁闭”她对慕浔冷冷道,“关三日”
慕浔讪讪应下,只得将慕言带走
“何必动怒”谢攸宁忙劝道,“是我逼着他放我出来的,你要罚,罚我”
晚云瞪着他:“你为何不能老老实实待着?”
“为何要待着?”谢攸宁理直气壮,“我吃老实的苦吃的还不够多么?你二人的话,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你带我去,我不但不会给你添乱,还能帮你”
晚云又在心里将慕言骂了一遍,嘴上没毛果然办事不牢
“道理我先前都说过了”晚云严肃道,“这是皇城司的事,我不能带着你”
“我的道理我也说过了”谢攸宁不以为然,“稍后我便写信给二殿下,让他收我入皇城司再不济,我写给圣上,让他老人家看在我一片诚心的份上,让我进皇城司为他做牛做马”
皇帝会信你才怪
晚云不为所动:“总之你不能去”
“我若偏要去呢?”
晚云没答话,看着他,忽而道:“你还没有跟我说,你到这边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是在京中待烦了,溜出来走走”谢攸宁道
这自是鬼话,晚云道:“这里靠近河西和西海国,我猜,你是要去找阿兄如今得知了这般情形,难道不该继续往河西去,告知阿兄知道?”
“那我岂不要把你买了?”谢攸宁却眨眨眼,“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办不出来,再说了,你以为梁平那等小伎俩,九兄猜不到么?”
晚云看着他,少顷,道:“你少故弄玄虚,阿兄没那么神”
谢攸宁笑了笑,神色却是认真:“你既然能猜到我来做什么,便不该阻挠我跟你去梁平和西海国联手,对付的是九兄云儿,当下能替你向他通风报信的,也只有我”
晚云承认,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分别三年来,谢攸宁连说服人的本事也长进了
出发的时候,天气阴沉,似有下雪的预兆
晚云依旧换了身男装,披了氅衣,牵了两匹马出来
谢攸宁怔了怔,笑着接过缰绳:“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了你我奔赴玉门关时的模样”
晚云将一只装满干粮的包袱和水囊交给他,道:“快马去伏俟城只要四日不过路上多有遇敌的风险,你久未上战场,还要警醒些”
谢攸宁不以为然:“你带我,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