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不由精神一振:“是么?”
何田却叹口气:“只是苦了九殿下自己一年前,九殿下巡边,我曾远远看过他一眼,消瘦了许多”
晚云怔住,神色黯然,
何田看着她,忙道:“不说了不说了,来吃菜!”
晚云忙擦擦眼睛,道:“何主事但说无妨,他现在如何了,主事知道么?”
“自是过得好好的”何田道,“他若不好,最高兴的就是朝廷,就算河西没有消息,你也会从别处听到风声”
这倒是晚云的心稍稍安下
何田劝慰道:“九殿下走上这条路必定是艰难的,方法总会有,他自己尚能坚持,娘子便不必过度担心”
“我知道”晚云轻轻摩挲着案上的茶杯,问:“他……成家了么?”
何田有些诧异:“娘子连这等事也不曾探听得到?”
晚云苦笑:“我只知道圣上给他指了戎人的公主”
何田叹口气,道:“不瞒娘子,九殿下落脚凉州后,那公主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逃出了京师,一直追随九殿下,待在凉州河西道地界还残留了许多戎人归降的旧部,那公主在安抚这些旧部之事上出了不少力,也颇受河西道将士的敬重我出河西前,曾听到传闻说他们即将成亲……”
“不过只是传闻”陶得利连忙补充,“至少我在瓜州的日子里,曾多方打听,并非得到官府的消息”
何田得了陶得利的眼神,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也接着道:“九殿下确实需要帮手,兴许不是传说的那样,娘子别往心里去”
晚云没有说话
事情总是这样,若她执意要问裴渊,最后就会落的众人争相安慰她的结局
她定了定心神,唇边牵起勉强的笑容:“那便不说这些了何主事再与我说说,如今河西的兵力如何?”
谈到这个,何田来了兴致
“如今我们的暗桩不敢多做探听,怕泄露了身份只从布防上看出,已经恢复了宇文鄯叛逃之前的兵力,预计至少十万”
晚云颔首陇右道有是七万人,河西目前的兵力比陇右还强些
“但有一事”陶得利忽而道,“五天前我等跨过河西和陇右的边界,看到河西守军正向隘口集结,不知是布防还是准备开战”
晚云皱了皱眉,这倒是件不寻常的事,想必是陈祚离任的消息传到了凉州
她想了想,将这些日子来鄯州发生的事情告诉二人
“如此说来,梁刺史是主战的?”陶得利问
晚云思量片刻:“这个结论仍是推测当下之势,只怕我免不得要会一会梁刺史”
陶得利道:“若我没记错,梁将军认识娘子”
晚云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鲁莽,容我想想办法”
何田道:“若是战事一起,娘子手上只有六十暗桩,怕是不够用了”
晚云笑了笑:“我便是我请何主事前来的原因”
陶得利早在路上就和何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