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陈祚,将汤羹奉上
晚云将汤碗接过,朝里面看了看,突然,反手将热汤泼到那人脸上
那人大叫一声,捂住眼,下意识地抽刀
可就在这时,他被人猛然扑倒,落地之时,有什么咔哒一声,自己的两条臂膀竟已经错了位,怎么也动不起来
“别动!”
脖子上一凉,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只见那晚云已经抽了刀,利刃就抵在他的脖子上
那人忽而落了下乘,败局已定却心有不甘,只气喘吁吁地怒视着晚云
晚云随即摘下腰间骨哨,吹了三长一短未几,前院随即有了响动
“我还道西海国人为何做那无用功,大雪天的叫什么阵,原来还藏着后手”晚云冷冷道
陈祚面沉如水,支撑着坐起来:“是何人指使你来的”
那人抬着眼睛盯着他,少顷,吐出了三个字:“九殿下”
晚云的呼吸一窒,怒道:“胡言乱语!”
“就是九殿下!”那人扯着嗓子道,“遣我来的是九殿下,和我西海国联合的亦是九殿下!你们要完了,九殿下和我西海国必定会将尔等杀了片甲不留!”
这时,陈祚守在外院的随从已经跑进来,身后跟着慕浔:“姑姑!”
而那人叫的更起劲,似要给更多的人听见
“杀了他”陈祚果断令道
晚云正要阻止,一名卫士却已经将那人拉起来,一刀贯入胸口
那人倒在血泊里,颤了颤,死了
“姑姑!”慕浔上前,将晚云打量,“姑姑无事么?”
晚云没说话,只气喘吁吁地看向陈祚
他咳了两声,神色镇定道:“挑拨离间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那刺客的同党,很快被连根拔起
刘宪禀道:“此番刺客共四人,同伙三人皆悉数落网,按刺史之命,已经斩首”
陈祚喝了一口药,道:“知道了,贼人狡诈,诸位切莫掉以轻心才是”
刘宪应下
他随即冷眼看向被斩杀在地的贼人,道:“既然是他们送来的人,还回去”
不多时,城头的投石机朝外面,投下三个黑球,西海国人上前看,正是刺客的头颅
西海国人见诡计不成,便只剩下了强攻一途领兵之人似乎铁了心要拿下这座小小的城池,箭矢蝗虫一般飞上来,如雨滴砸下
而城中的人早已习惯,依托着城池坚守不出
“刺史为何要这么快将那些刺客处死?”刘宪忍不住问道,“何不审问审问,兴许还有别的诡计也未可知”
“审问什么?”陈祚道,“让他们作证,是九殿下要杀我么?”
刘宪不置可否,只压低声问:“刺史为何如此信任九殿下?若他当真……”
陈祚抬手拦道,道:“这等雕虫小技,我见过的还不够多么?你须记住,九殿下纵然要杀我,也不会用这等龌龊的手段日后的新刺史,未必能辨出其中诡计你若知晓了,务必阻拦才是”
刘宪顿了顿,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