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好受一些。晚云,他也是我的师父。”
晚云垂下眼眸,少顷,复又看向王阳,“师兄害怕么?师兄成亲后就要继任掌门了,若我没记错,师兄可是仁济堂的最年轻的掌门。”
“怕。”王阳毫不犹豫地说,“这几夜常常梦魇,梦见仁济堂房倒屋塌,在我手里成了一片灰烬,还梦见我等都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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