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做靠山,故而丝毫不将仁济堂放
在眼里可若要比,仁济堂的背后的人比尚善堂强千百倍,只是没法说出口,才成了块明面上肥肉”
姜吾道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尚善堂,片刻,笑了笑:“可那背后的人,与我等并不齐心,仁济堂的死活与他无关”
“若我等助他成事,他未必不与我等齐心”
“我等已经助他夺了天下,已经成事”
“不”晚云道,“我和师叔说的不是同一人,我说的是二殿下”
姜吾道怔了怔,诧异地看向晚云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问:“你先前,去见了二殿下?”
“正是”
“你说的成事,是何事?”
“师叔与二殿下共事多年,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何事”
姜吾道面色一变,看着她,不可置信:“你……”
晚云笃定道:“我说的,恰如师叔心头所想”
“是你师父……”
“不是”晚云打断道,“师父不知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决定”
“你疯了!”姜吾道侧急急道,“你师父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搅进皇城司里去!二殿下的事,岂是你能插手的!”
“我若不能插手,二殿下便不会待我如此耐心”晚云注视着他,道,“他要做什么,师叔一向明白,是么?”
看着他的神情,晚云知道自己料得不错
裴安必定曾经拉拢过文谦和姜吾道,二人也向来知道裴安的野心
仁济堂曾在皇帝打天下时出过大力,这很少有人知道,但裴
安是其中之一所以这些年来他掌控皇城司,心甘情愿地替皇帝奔走,既是为了做事方便,也为了接触文谦和姜吾道,以获取他们的支持
而文谦和姜吾道是清醒人,深知参与朝政争斗所付出的代价,一个不小心,便是死无葬身之地直到多年来,他们都谨小慎微,只做本分之事
裴安拿他们没有办法,直到他在河西遇见了晚云
这便解释了,为何在往高昌的路上,裴安一路照拂,还在晚云生辰时给了她皇城司的无字玉牌
其实一切的铺垫,都是为了日后能在晚云这里找到一个口子
沉默良久,姜吾道开口道:“我不知你从哪里知晓这些不过你当明白,二殿下并非善类,为他做事无异与虎谋皮仁济堂何以深陷至今日,你是知道地,你师父和我费尽心机,想将仁济堂从皇城司中摘清,就是为了你们这一辈能过得轻松些你切不可把路再走回去一个不小心,这世上将再无仁济堂,甚至再无你我”
这话说得严肃,全是警告
晚云道:“我知道师父和师叔付出的心血,不过这收效,师叔已是看在了眼里圣上并非傻子,不会遂了是师父和师叔的愿,否则,便不会张口就要河西仁济堂”
姜吾道的神色又是一变
“你都知道了?”他盯着晚云,“是二殿下……”
晚云摇头:“是我昨日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