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正看着自己,双目澄明。
心砰砰跳着,晚云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虽然无言,但有什么已然戳破,心头透出光来。
晚云觉得,她和裴渊之间就是这样奇怪,就像不久前他们重新相认时那样。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没有说许多,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她脸上一热,轻声道,“阿兄,我也永远是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