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告诉娄晓娥自己去三大爷家喝酒
娄晓娥刚下去的水吐了出来,她瞪大了眼:“傻柱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唉,晓娥你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使了,这是病,得治,晚上回来我给你打针哈”何雨柱先调侃下了娄晓娥,然后一字一顿的说:“去三大爷家喝酒”
“老不正经”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今天的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吧”
“晓娥你病得还挺重,需要加大剂量”
谷/span“信不信我咬你”娄晓娥呲起了嘴
何雨柱猥琐的笑了,挤眉弄眼,娄晓娥啐了一口:“德行,说正事”
“阎解成出的钱,他得罪我了,三大爷想跟我俩说个和”
娄晓娥皱着眉头:“傻柱你到底怎么阎解成了,他三番五次的和你作对”
何雨柱也很纳闷,阎解成胆比较小,他和三大爷一样最多在人群后面逼逼两句
原剧中拆地震棚,阎解放说了两句狠话他屁都不敢放,在那乖乖的看着他们拆
自己凶名在院,以他的为人应该没那个胆子搞自己,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挑唆,何雨柱目露凶光
“傻柱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娄晓娥见他表情变了马上开口询问
还是别让晓娥担心了吧,算了,真有事她早晚都会知道,稍作犹豫,何雨柱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娄晓娥
娄晓娥沉吟了下:“我看不像,三大爷一家最多算计点花生瓜子,要说害人,我第一个不信,我看问题还是出在傻柱你身上”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把阎解成得罪狠了”
何雨柱拎上酒就走:“懒得想,到了三大爷家不就知道了吗?”
“死样,少喝点”“知道了”
“师父你来了”看到何雨柱,阎解放迎上来,从他手中接过酒
阎解成鄙视的看着阎解放,随后瞥了何雨柱一眼,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
何雨柱点了下头:“来了”
“师父这边坐”放下酒阎解放把椅子摆好招呼何雨柱
“老”阎解成本想说老二你至于这么殷勤吗,老字刚说出口感觉脚被人踩了下
转头一看发现于莉冲他使眼色,阎解成改了口:“老二你师傅来了你不去露两手?”
“我还在学切墩呢”阎解放随口回道
“不会吧老二,这都一年大半了,你连灶都没摸上,看样你不是学厨的料”阎解成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微微皱了下眉,于莉同样如此,阎解放回过味了,他怒视阎解成:
“老大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你什么时候学什么许大茂那一套了”
三大爷赶忙打圆场:“老二你别多想,老大也是好意”
“最好是,哼”阎解放冷哼一声:“我进度已经够快了,厨房里面呆个三五年还在切墩的多的是”
“老二,来端鱼”厨房传来三大妈的声音
三大爷生硬的转移话题:“柱子,鱼等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