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瞅了瞅何雨柱,警惕的说道:
“你小子会这么好心,不会又想套路我吧。”
何雨柱直接把烤串收起来,作势要走:
“爱吃不吃,好心当成驴肝肺。”
杨厂长笑骂道:
“回来,我又没说不吃,你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
何雨柱把烤串重新放下,笑着说:
“这就对了嘛,您呀就是太严肃太正经了,一点也不知道变通。”
杨厂长笑了笑:“一辈子的脾气,改不了了。”
何雨柱没说话,而是在想之后的事。
还有一年杨厂长就下台了,不过他还算幸运。
下台后只是在厂里扫地,被看管的也不是太严。
证据就是傻柱经常给他送花生米和酒。
何雨柱不信李主任不知道。
他认为这是李主任的高明之处,李主任对资本家毫不不手软,但对同僚却留了几分情面。
以李主任的精明肯定看得出这是场博弈。
或许正是因为没对同僚做得太绝,李主任最后才能全身而退。
吃完羊肉串,杨厂长使劲拍了拍何雨柱:
“傻柱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动不动就发呆。”
何雨柱撇了杨厂长一眼:
“我只是在想事情,你这等凡夫俗子怎么能懂。”
“你小子。”杨厂长骂了句,然后拿起腰子:
“傻柱这黑不溜秋的就什么。”
何雨柱疯狂吹嘘:
“大补之物,是厂长您展现在男性雄风的必备之物。”
“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效果不亚于虎骨酒。”
杨厂长有些怀疑:“真的吗?”
何雨柱一副认真脸:“真的不能再真了。”
杨厂长试着尝了一口:
“傻柱我怎么觉得有股骚味。”
等杨厂长咽下去,何雨柱坏笑道:
“腰子当然有骚味了。”
杨厂长气的手抖:
“我就知道你个傻柱没安好心,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回道:
“俗话说吃哪补哪,腰子可是大补之物。”
“有句老话说的好,有钱就得吃腰子。”
说到这何雨柱略带疑惑:
“不应该呀,您草皮之类的应该都吃过。”
“区区腰子居然受不了?”
杨厂长怔住了,好一会才开口:
“是阿,那时候什么没吃过。”
“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忘了过去。”
然后杨厂长开始反思自己。
何雨柱叹了口气,自己吃起了腰子。
心说杨厂长这性格真不适合当领导。
心软,还容易受别人影响。
许大茂在大领导家说傻柱话坏被赶了出来。
杨厂长也因此受了批评,事后许大茂居然没受到任何处罚。
何雨柱实在想不通,降级什么的暂且不提。
但下车间、扫厕所、扫大街应该让许大茂选一样吧。
结果杨厂长什么也没做。
看着在自我批评的杨厂长,何雨柱悄悄的离开了。
出来后直奔李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这是我新研究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