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周酩远对未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展望。
也不是全然没有期待的,唯一的期待就是把舒鹞追到手,和舒鹞在一起。
但舒鹞好像没想这么多,她又开始像十多年前被困在小黑屋里一样,叨念着她所有想吃的东西。
在她说到“想吃掉一整块东坡肉”时,周酩远终于没忍住,伸手,用蜷着的食指托了托舒鹞的下颌,打断她:“我不是说这个。”
“嗯?”
某个舒姓女子的思维显然还停留在美食上,反问他:“那是什么?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去南非我都没吃到南非大鲍鱼!”
“以后有的是机会带你吃。”
周酩远语气里有淡淡的无奈:“舒鹞,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什么样的人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