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儿,便将两人昨夜的对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
再由着白阎君思虑一会儿,李淳风竖起两根手指:“这儿子为了对付已使了计中计,至少两个障眼法儿”
“行险给了的神魂阵图,就去了荣国找容帝谈话两人演一出不欢而散的戏,暗地里却在荣国境内布了局为塑金身像,叫许多百姓知晓的名字”
“如今容军攻城略地威势无两,那容帝也成了百姓心中的一代雄主的旨意一传出,麾下的官员将士一用命,叫天下数亿百姓真膜拜起来也不是难事到时候么……哼,香火愿力冲到的身体里,的雪山气海便要崩溃”
“是个好计啊”低叹一声,“可对付是不成的自己也该清楚——于是这事,该是障眼法儿、叫掉以轻心之用真正要做的……还是要打那神魂的主意”
“昨夜和陈豢说了那么多,每一句话都可以叫浮想联翩但觉着只有最后问的才是要点”
“归根结底想要问的只有一句话:可不可以在画神魂时改了那神魂的模样,叫它变成另一个人阎君,说说看——指的是谁?”
白阎君眨眨眼:“”
“想是的”李淳风盯着初升的朝阳长出一口气,“这儿子,如今快要将也感动了竟问了这事猜是想再为自己画出个真心爱的父亲来这种事……唉如果现在换处在的位置上,一定也会像一样做的是迫不得已……何尝是真心要害?”
白阎君抬起手:“适可而止吧李淳风本君如今要是还吃喝,早就吐出隔夜饭了此来只是要告诉若能保准儿事情不出岔子,就最好别再叫见陈豢可知陈豢有多厌恶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真惹她烦了——本就是个撒起泼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心她将事情原原本本给李云心都说了,咱们也都做不成事!”
李淳风不以为意地一笑:“经过昨夜便知道她不会了”
“李云心问她有没有法子将神魂改头换面——和她都清楚是有的但她没同李云心讲如此可见她虽不喜欢又任性,可到底懂大局她那里,算是放了心至于……近期不要去见李云心当心被瞧出些什么来”
白阎君冷冷一笑:“当是全知全能,本君就比逊色么?那么可知道白云心在金鹏那边生了事?”
李淳风一愣:“生事?她生什么事?”
白阎君便得意地在厅中走来走去,吊足的胃口才悠悠道:“这事儿,也有一份的同她说李云心要与她婚配,结果被李云心被当面回绝了”
“那女妖从前是为了羽衣可以闯云山的人,岂能那么容易就咽下一口气?她偷偷劫了龙五吕君,跑掉了!”
李淳风瞪了眼:“李云心拒她,她劫吕君做什么!?”
白阎君嘲讽地一笑:“自诩通人心,不如自己想想看?”
李淳风脸色阴沉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