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纹李云心轻轻一嗅,闻到些腥气便将面人肚子掰开——
瞧见里面是血淋淋的到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外面的面也不是熟的肚子里放着的东西,也摆放得很精巧甚至可以依稀分辨出哪些是心肝儿,哪些是肠子该是用鱼或者别的什么小动物的内脏来做的
于是笑了笑,一时间不晓得该怎么评价
说这些妖魔死性不改、还想着吃人呢,这却又的确是面食、动物的血肉说们已与人的习惯无异呢,又没人会弄出这么变态的玩意儿来就随手将这东西丢在路边雪堆中,远远瞧见乔家大宅了
不同于周遭仅是位置、形制相似的建筑,乔家大宅竟与印象中那座宅子一模一样不过一旦运起妖力来看,便会晓得这都是障眼法儿这座大院并未重建,还是一片废墟是有人变化了它的模样
收敛心神又走几步在门前略一停留,抬手推开门
从前来过这宅子几次,也算熟路穿过一道月门、穿过一条回廊,便是后宅从前三花聚拢了四个小妖一个游魂在此讲道,便在这后宅里
等再转过一道花门,看到那个少女了
少女穿一身白衣,却不是如一般的寻常衣裳,而是孝服略大,也并不美观正坐在庭中的石凳上,对着石桌之上的一块铁疙瘩那铁疙瘩灰黑色,其中掺杂了些金或银,还有些砂砾石块
该是什么铁器被烧融了、又冷凝,才变成如今模样
她被称作“素衣娘娘”,大概便是因此吧
冬日阳光洒在庭院中,映得积雪耀眼可院子里的两个人,都呵不出雾气来李云心略停一会儿,踩着积雪走到她对面坐下,觉得少女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似乎还是一样的
在从前时候,都要忘记乔嘉欣是什么模样了因而如今也只是“似乎”,且除了相貌之外的东西,都已经全不同了
再过上两个多月,该就是去年见她时的季节那时候她是人,也是人她脸上带笑,无忧无虑因见到一个美貌少年而心花初绽,没头没脑地大胆想往后的日子
却不晓得打那之后再没什么“往后”了
如今她样子未变,可整个人沉默而孤独见到李云心时只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好久才说:“都忘记是什么样子了”
李云心伸手摸了摸桌上的铁疙瘩:“这是什么?”
乔嘉欣略沉默了一会儿:“是爹爹的刀留在家里的”
“这么说还记得好多事”
乔嘉欣只看:“……那时候……是怎么死的?”
李云心将手搁在桌上,指头轻轻点了点,说:“正要和继续逃,剑客追上来了知道跑不过,就停下来这时候转身冲回来,正送到面前”
乔嘉欣隔一会儿才张嘴,怅然若失地说:“啊……原来是这样”
“那……当时怎么不救们呢?”
“见到们之前,有两个剑士找到那时候没有对付修行人的经验,被们用一道真人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