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肉铺离着不算远,肉铺后面不是还有一个小房间吗,你就住那个小房间,下午再来府上帮忙就行了”
当时整个人一片心灰意冷,可如今白家又如此作态,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我父亲多年来一直跟随着老爷,阿暖和娆姐的事情因我一直没有解释,所以他蒙羞离去,最后也不得善终,这件事情说起来,父亲也不欠白府什么,倒是当时老爷给父亲施压,定是少不了一些恐吓吧”
白老爷当时找楚父谈话,说话之难听,楚虞犹如在耳
后来还是因为丁娆救了自己一命,才又回来当牛做马,想来这五年,也够对得起两位为大周捐躯的朋友了
只是白老爷却总看不到她的付出还在还想着得寸进尺,这令一向重情重义的楚虞无法再忍气吞声
“你爹的事情是因为他心虚,倘若你没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何苦会因无脸继续待在白家而远走,说到底还是你的错”白老爷身子还算硬朗,喝出这一句倒是中气十足
“我何错之有,我不曾煽动任何人随我参军,我也未与任何白姓男子或女子有过私情,倒是这五年来,我为白家忙前忙后做牛做马,老爷居然没看在眼里,这却是让我心寒了”楚虞一声冷笑,这白老爷子果然一如既往地冥顽不灵
“而且,参军是大周每一个子民的义务,每个大周儿女均以参军为豪,我们在外边与侵入者抛头颅洒热血,保护大周疆土之内的每一分土地和每一个子民,却不曾想白老爷子居然以当兵为耻,这不是在践踏着每一个士兵的亡魂吗?若是被让边关将士听到,不知会有如何感想,阿暖泉下有知,定为有这样的家人而感到蒙羞”
不失望不生气不激动是不可能的,楚虞想起那五年长城边上因为战争而死去的同袍,说着这句话,身子也忍不住有些发抖
白老爷见楚虞神情激动目露凶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罗刹,饶他活了这么些年,也不禁有些惧意,这楚虞,手上可是染过鲜血的人,立即闭上嘴巴噤声
“你当真以为我会怕你,以为可以拿阿暖的事情压我头上?我告诉你,我楚虞不想做的事情,谁都没办法逼我别说我跟阿暖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就算真有,你能奈我何”
楚虞庆幸自家没有把丁娆救自己的事情告诉她们,否则这两人还不知要如何得寸进尺
丁氏见状忙出来打了圆场:“阿虞,爹不这个意思,最近白府最后的那两间铺子也亏得没办法做下去了,昨天和人谈好直接转手,到手的银子除去货款和人工,竟还不够,这不就心急如焚,所以才会这么大火气”
“银子不够我也没办法,自两个月前开始我就和白府没有任何关系了,下次白老爷要是发脾气记得不要再冲着我发”说完转身就要走
白老爷一见心中大急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