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寻找他们并非难事66lai⊙ com到时候你有了根,有了亲人,便不会如此孤单了66lai⊙ com”
或许,有了牵绊之后,她能安心在属于他的王朝疆域中生活下去,至少,不会再那么轻易离开,断然决绝66lai⊙ com
因为心中这不可遏制的侵占欲,他握着阿南的手又更紧了一分,哪怕会让她感到疼痛,也在所不惜66lai⊙ com
阿南紧抿下唇,默然的,哽咽着“嗯”了一声66lai⊙ com
这辈子,她一直都是自己手握利刃,拼杀出一个天地66lai⊙ com但此刻与他十指相缠,感觉他那有力的掌握,她第一次恍然觉得,或许,能切实与另一个人相互依靠、两个人一起努力奔赴向前,也未尝不好66lai⊙ com
朱聿恒吩咐士兵去下方劝离那个妇人,让工头多关照她与孩子66lai⊙ com
那妇人离开寒冬的河水上岸后,旁边果然跑出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拉着她的手一起离开66lai⊙ com
两人携手站在城墙上望着这对母子领了饭食离开,不觉看了许久66lai⊙ com
天色渐晚,日光黯淡,寒风已起66lai⊙ com
两人正要离去时,朱聿恒忽然想起一事,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她:“差点忘了这个,刚从顺天送来66lai⊙ com”
阿南打开盒盖,眼底便有青蓝的光泽泛起66lai⊙ com
盒子中,是她遗落在他手里的那只绢缎蜻蜓66lai⊙ com它一如往常,半透明的翅翼轻颤,似乎下一刻便要乘风飞去66lai⊙ com
阿南怔了怔,伸手将它取出,指尖抚摸过它幽蓝的翅膀,托在自己的掌心之中:“终于舍得还给我了?”
朱聿恒轻声道:“对,我不介意了66lai⊙ com”
阿南抬眼看朱聿恒,似乎在问不介意是什么意思66lai⊙ com
“一开始,是怀疑它与三大殿起火有关,所以不能还给你66lai⊙ com后来,知道它是你送给竺星河的信物,所以不愿还给你66lai⊙ com但现在,我知道你的心了,所以我敢还给你了66lai⊙ com”
她默然垂眼,将蜻蜓从食指转到小指,又转到手背再旋入掌心,叹了口气,问:“天底下还有你不敢的事?”
“其他的没有,但与你有关的,我不敢去冒险66lai⊙ com”
听着他如此赤诚坦率的话,望着手中蜻蜓,阿南心下竟觉微微悸动,难以自抑66lai⊙ com
他直直盯着她,目光一瞬不瞬,声音亦是平缓有力:“阿南,我此生前路叵测,生死难料,可因此能遇到你,一切灾祸便也成了命运恩赐66l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