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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大营及十二卫的令信,不过它并非兵符,只可调遣动用钱粮资源chusan8• com各地营卫无论大小,你有需要尽可去支取chusan8• com”
刚刚还在抱怨自己没钱的阿南,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外间廖素亭身上转了转,但又想回来后他还没进来过,哪有时间打小报告?
看来,阿琰还是把自己的事儿放在心上了chusan8• com
将令信在手中掂了掂,阿南笑望着他:“这意思是,我可以去天下所有的卫所打秋风,一切由朝廷会账?”
“差不多chusan8• com若有他们无法提供的,你可以来找我chusan8• com”
阿南笑吟吟地打量着他:“要是……我向他们要火油呢?”
“都可以,你拿着这个,就如我过去一样chusan8• com”朱聿恒神情如常chusan8• com
被他这么一说,阿南感觉自己要是再动什么手脚,还真对不起他了chusan8• com
“好,那我以后要钱要物就专门去神机营,谁叫诸葛嘉老是给我摆张臭脸,我要薅秃他chusan8• com”阿南笑嘻嘻地放着狠话,又拉开屉子,看了看第二层的东西chusan8• com
里面猩红绒衬上,只躺着一个小玉盒,盒身光华莹润,打开来一看,里面是润泽膏脂,浅白一汪chusan8• com
“这是宫里送来的chusan8• com当年圣上额角为流矢所伤,天庭有损,于国不利chusan8• com太医院费了十数年工夫配置了这药膏,终于消除了圣容伤痕chusan8• com如今全天下只得这么一盒,以后再想要配,还得费十年时间chusan8• com”朱聿恒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轻声道,“你手足的伤痕,若能用它消除掉,或许能逐渐淡忘过往,也可舒心些chusan8• com”
阿南随手将玉盒抛了抛:“可我实在是个记仇的人,也乐于留下伤疤,好时刻提醒自己惨痛教训chusan8• com再说这东西又不能让我的手足恢复如常,用在我身上浪费了吧?”
朱聿恒道:“总有好处的chusan8• com”
阿南斜睨着他心想,你既然都从宫中拿东西了,为什么不把我的蜻蜓拿回来还给我?
但事到如今,她又觉得蜻蜓拿回来也已无意义,便将玉盒揣入了怀中,又打开了第三层盒子chusan8• com
满眼晶亮灿烂,臂钏钗环全套精巧首饰,镶满珍珠玉石宝光璀璨chusan8• com阿南在海上是见过大世面的,但这么好的东西也是少见chusan8•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