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水里来火里去,眼看都成老姑娘了,公子您说是为什么?她被人断了手足后大不如前,可为了救您连命都拼上了,您说是为了什么?”
庄叔叹了一口气,拍拍冯胜的背,附和道:“公子,这么多年来,阿南她真的不容易,您不能辜负南姑娘这一颗心”m..coma
院内众人都在等待着,唯有竺星河沉默不语
“恕老朽直言,公子要是错过了南姑娘,以后怕是寻不到这么好的了”一直在首席沉默的魏乐安终于开了口他年纪最大,又是公子开蒙的老师,说话也带着一股子慢悠悠的腔调,“这些年南姑娘为您出生入死,居功甚伟啊婆罗洲那一片海域,十二股势力没一股好惹的,要不是南姑娘定计将他们困在珊瑚岛暴晒了五天,他们哪会乖乖归顺咱们麾下,奉您为四海之主呢?还有清江岛那一战,生死攸关之际要没有南姑娘,我们的命可都葬送在那边了……”
竺星河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魏先生的意思,阿南对我、对你们而言,太过重要,所以我们不能没有她,是么?”
魏乐安听他口气不佳,忙解释道:“所谓凤凰于飞,直上九天,公子志存高远,若有长风相送岂不是更好?而南姑娘,一直以来便是您双翼之风,既然她能伴您翱翔天际,公子又何须另寻佳偶呢?”
“嗨,我知道了!”说到佳偶,冯胜一拍大腿,道,“这有啥,南姑娘好,方姑娘也好!公子是干大事的尧舜,两个姑娘一个助您前程,一个体贴周到,大可效法娥皇女英嘛……”
竺星河声音微寒,打断他的话:“冯叔,你喝多了”
方碧眠脸色晕红,偷偷看了竺星河一眼,赶紧低下头去
庄叔在后头赶紧扯了冯胜一把,冯胜闭了嘴,不防醉醺醺的俞叔却插嘴道:“是啊,南姑娘这回在应天养伤以来,我们是处处掣肘,连公子您都失陷敌手了南姑娘这次又舍生忘死为您杀出血路,您难道就没有触动么?请公子听我们这群老家伙的话,就把终身大事给办了吧,不然的话,别说我们着急,南姑娘也无法安心呆在您身边啊!”
竺星河声音冰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怎么,没有阿南,我这个四海之主便寸步难行了?”
这话一出,顿时满院肃静,所有人都不敢再出声
“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再说了”眼看这场接风宴场面变得十分难看,魏乐安站起身,叹息道,“如今公子您也大了,我们说多错多,只会让您心理更逆反,更不愿意考虑与阿南之间的事只是公子,阿南真的不容易,求您……不要辜负她!”
天色暗下来,院中挑起了灯笼,照着狼藉席面
一群人都陆续散了,方碧眠默不作声地带着人收拾东西,头压得低低的,不敢抬一下
司鹫端着解酒汤从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