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瀑布冲走了tiankong9點cc”阿南苦笑着,想不明白便先抛开了,转而说了其他,“对了阿言,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我这次回去,遇到一个名医,打听到了一些山河社稷图的事tiankong9點cc”
朱聿恒心口微微一跳,没想到她抛下自己后,居然还关心自己的病情tiankong9點cc他别开头,声音冷淡:“什么名医,知道得比魏延龄还多?”
“你肯定想不到我找的人是谁tiankong9點cc”阿南在心里暗自腹诽他那臭脸,但也不得不好声好气哄他,“那是魏延龄的同门师弟,但是他比他师父和师兄都多了解一点,他出海了,而且在海外遇到了傅灵焰!”
阿南将魏乐安所言一五一十对他复述了一遍,见朱聿恒听到傅灵焰儿子的情况时,脸上虽然还笼罩着沉郁之色,但眼睛微亮了起来tiankong9點cc
胸口那一直沉沉压着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消融的迹象tiankong9點cc仿佛长久以来一直在黑暗死寂中独自跋涉的人,终于听到了彼方传来的声音tiankong9點cc
他兴奋的心情,应该和她当初听到此事时,一模一样吧tiankong9點cc
阿南不由得朝他而笑:“阿言,既然傅灵焰有办法,那么我们可以从拙巧阁下手,去打探看看是否有破解山河社稷图的方法传下来,你觉得呢?”
按捺下心口的澎湃,朱聿恒强自镇定:“所以现任拙巧阁主傅准是?”
“傅灵焰创立了拙巧阁,取大巧若拙之意,摒弃门派之见,无论师从何门何派,皆可加入tiankong9點cc她后来渡海而去,留下幼子继任拙巧阁,生下的孩子便是傅准tiankong9點cc”阿南说到这里,一脸烦闷,“哎,我最崇敬的人就是我最恨的人祖母,真是气死我!”
朱聿恒默不作声,似在思索什么tiankong9點cc
“对了,朝廷现在与拙巧阁关系如何?我猜一定不错吧?”阿南说着,又白了他一眼,“不然的话,那天晚上你怎么可能对我的机关了如指掌,又那么迅速就解开我的迷药?肯定是傅准那个混蛋,把我的底摸得透透的,所以早就替你筹划好了!”
朱聿恒并不正面回答,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拙巧阁既在我朝疆域之内,与朝廷合作绝无坏处tiankong9點cc”
阿南挽好半干的头发,想了想,道:“我想去一趟拙巧阁tiankong9點cc”
朱聿恒口吻淡淡:“你不是在傅准手上败得很惨么?”
“难道因为落败过,我就一辈子绕着他走?”阿南撅起嘴,恨恨道,“我不但要去拙巧阁,我还要掀翻了它,不然对不起我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