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牢牢看守着bqg226☆cc
吊在刑架上的姿态维持稍久便很痛苦,对阿南而言更甚bqg226☆cc毕竟她的手脚都曾受过重伤,身上半湿的衣服贴在关节处,那种酸胀麻痒的疼痛让她极其难受bqg226☆cc
她竭力拉着手臂,想要稍微屈伸一下,可绳子为了防止她逃脱而捆缚得极紧,她唯有使劲把身体往那边靠一靠,但双手稍微一缓,脚就开始瑟瑟发抖,腘弯处跟针刺似的疼痛bqg226☆cc
到了这时候,她反倒希望阿言来了干脆给自己上个刑,毕竟那种痛还比较干脆,不必受这种不阴不阳的难受劲儿bqg226☆cc
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声音,门被缓缓推开,侍卫们手中灯笼的光亮照了进来bqg226☆cc
她看见朱聿恒出现在暖橘色的光芒之中,长身玉立,沉静如松bqg226☆cc
“阿言……”
她身体虚软,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bqg226☆cc
朱聿恒抬起手,示意所有人退出bqg226☆cc
一瞬间工夫,船舱内的人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照着她面容的灯笼,映出她苍白的模样bqg226☆cc
灯光浮在他的眼中,这双她熟悉无比的、总是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的双眼,此时却带着晦暗的寒意,一言不发望着她bqg226☆ccm..coma
阿南形容狼狈,望着他的目光却明亮灼灼bqg226☆cc她竭力提高声音,骂道:“阿言,你这个混账!”
没想到她毫不留情地伤害了他之后,再次见面时,说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bqg226☆cc
朱聿恒双眼微眯,神情更为冷厉地审视她,一言不发bqg226☆cc
“八月十八即将来临,钱塘大潮就在当下,你居然还有空兴师动众来抓我?”阿南满脸愠怒,开口就斥责他,“你有人手有精力为什么不去修筑海塘?为什么不去破解水下阵法?为什么不去杭州府安排应对大灾?”
久别重逢,她一开口便说这个,就连朱聿恒都有些措手不及bqg226☆cc
端详着她疾言厉色的模样,他顿了片刻,才沉声道:“你一个阶下囚,先想想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吧,还有空对我指手画脚?”
“我敢来这里,还在乎这条命?”阿南反问bqg226☆cc
朱聿恒再不看她,在旁边椅上坐下,语调微冷:“杭州的事,我们自己会安排,不必你操心bqg226☆cc”
“怎么会不操心啊?我当初答应过要帮你的……”
“你凭什么帮我?”
阿南怔了怔,听着他冷漠的声音,看着他陌生的神情,一时语塞bqg226☆cc
“我们的过往已一笔勾销了,而我,也已经不需要你了bqg226☆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