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在当时被藏在柱子后的凶手刺中了胸口newapヽorg而我与绮霞跑到栏杆边时,只看到凶手将刀子从她胸口□□的一刻了newapヽorg那人身上穿着灰绿衣服,比袁才人高半个头左右,右手举着一柄利刃,刀子一拔出,袁才人的鲜血便喷涌到了他身上和水缸上,让场景更加模糊了newapヽorg”
绮霞在旁边拼命点头,表示自己也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场景:“我……我也看到鱼缸后那个刺客了,只是我眼睛痛,看得没有阿南这么仔细newapヽorg”
太子妃神情凝重,问:“那刺客如此凶残,袁才人岂有生还之理?”
阿南点了一下头:“怕是凶多吉少newapヽorg”
“那可真是咄咄怪事newapヽorg”太子妃沉吟道,“你们二人都看到了刺客行凶,可侍卫们赶到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这刺客是逃到何处去了呢?”
阿南肯定道:“虽不知他如何逃脱,但据我推算,此人必定还藏身在附近,请殿下务必小心newapヽorg”
“姑娘言之有理newapヽorg”太子妃行事爽利,当即命女官整肃好回宫依仗,又令严密封锁消息,私下找寻袁才人,不得将此事泄露半分newapヽorg
这边正在准备,那边朱聿恒已经护送太子走过拱桥newapヽorg
太子气喘吁吁地搭着身边太监的手走过拱桥,肥胖的面容上满带惊怒newapヽorg
显然朱聿恒已将袁才人的消息禀报给他newapヽorg在走到桥头之时,太子手抚栏杆向着下方望去,见瀑布流泻悬空,下方足有百十丈高,顿时满目绝望newapヽ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