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她挪了挪双腿,蜷在椅圈内,轻轻揉着自己的脖子,等待朱聿恒的证据狠狠打她的脸aysk◇cc
果然,朱聿恒接下来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让葛稚雅的脸色变了aysk◇cc
“正月初九,蓟承明发现了蜉蝣是葛家的标记;正月十三,蓟承明打探到葛家全族流放,只剩一个女儿aysk◇cc所以我们预测可知,元宵节前后,你冒充卞存安的事情暴露aysk◇cc考虑到蓟承明在起火前早已给自己留了一条逃生地道,那么他胁迫你做的,必然是三大殿纵火案aysk◇cc”
葛稚雅面色惨淡,咬紧牙关,不肯开口aysk◇cc
“你确实是用火奇才,预设好机括招引天雷,让奉天殿十二根盘龙柱同时起火,使三大殿化为灰烬aysk◇cc但蓟承明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你又怎会让自己继续受制于人,所以在预设天雷引火时,你还动了另一个手脚——”
朱聿恒说着,示意文书将旁边的一个匣子取过,拿出里面一本残破不堪的册子,展示给葛稚雅看:“还记得这东西吗?”
葛稚雅声音低沉迟疑,却又不得不认:“这是……常喜死后,身上那本被炸烂的册子aysk◇cc”
“正是奉天殿的工图册aysk◇cc常喜认了蓟承明为干爹,是木班的工头,所以,榫卯梁柱之类,自然在他管辖范围内aysk◇cc”朱聿恒将这本被炸得破烂的册子抖了抖,指着其中一处绽线的地方,说道,“直到,我发现因为工图册太多,工人装订仓促,并不严密,而且因为纸张薄脆容易洇墨,只能画一面,即使拆开装订线,将其中某一页颠倒装订,也绝对无人能注意到aysk◇cc”
葛稚雅的脸色渐显青白,但她个性倔强,直到此时,依然矢口否认:“大人,就算工图可以颠倒,工人们看见颠倒的梁柱和檐椽,难道就不会看出来?”
阿南也有此疑问,转头看向朱聿恒aysk◇cc
“那是梁柱等大构件aysk◇cc有些零部件比如榫卯,因为简单,所以只绘出了它们和梁柱结合的那一部分aysk◇cc而图上肯定只注重榫卯是如何让梁与柱相接的,谁会去画柱子上的纹饰,用来区分上下呢?所以即使画面颠倒,也轻易看不出来aysk◇cc”朱聿恒抬手向文书,接过了第二个匣子,打开来,“而你需要的,只是买通工匠,把最小的一个部件,颠倒一下aysk◇cc”
那里面,正是一个被烧得焦黑、弯如新月的千年榫aysk◇cc
阿南于榫卯极为精通,当即“啊”了出来,脱口而出:“倒装千年榫!”
听到阿南的话,葛稚雅的身体下意识微颤了一下aysk◇cc
朱聿恒缓缓点头,说道:“蓟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