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南听她这样说,倒也不急了,吃了早餐后,去马厩挑了匹马骑上,出了孤山qu97★cc
站在白堤之上,她勒马向着南面望去qu97★cc
西湖的晴岚波光之中,放生池寂静而葱郁qu97★cc
明明就在她的眼前,距离她不过一泓碧波,可她却不知道,那上面的人,究竟过得如何,是否安好qu97★cc
不过,三大殿的案子告别在即,她与他重逢的机会,也已近在咫尺了qu97★cc
她打马向东而去,越过重重桃树柳阴,耳边却又响起葛稚雅的那一声“殿下”qu97★cc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qu97★cc即使她故意假装听错,可也改变不了阿言的身份qu97★cc他不是太监,不是神机营提督,更不是她可以凭借一个赌局收为己用的家奴qu97★cc
殿下……
哪一位殿下,能让卓寿这个应天都指挥使恭谨敬畏,让诸葛嘉这个神机营提督鞍前马后,让身为一厂之监的葛稚雅说出纡尊降贵这个词来?
驰出白堤,炎炎夏日笼罩在她的身上,炎热让她心下焦躁,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心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qu97★cc
但,就算他真是她猜测的那个人,又能怎么样!
阿南狠狠地一甩马鞭子,催促着胯、下马急速奔驰qu97★cc
灼热的风擦过她的脸颊,她恨恨地想,终究,他输给了她,所以他的手,他的脑子,他的人,这一年都得属于她qu97★cc
他说过要和她一起为公子洗清冤屈的,就得履行承诺,不然的话,她这段时间为三大殿起火案的奔波劳累,肯定要找他讨还!
所以葛稚雅说的,只能是现下,而不是殿下qu97★cc
所以他不能是殿下,只能是她的家奴宋言纪qu97★cc
就算掩耳盗铃,她也得在达到目的之后,再与他算总账qu97★cc
杭州府衙门口,早已有人在等候,见阿南来了,立即延请她到正堂qu97★cc
阿南进去一看,几个穿着官服的大员站在堂外,大气都不敢出,其中甚至还有卓寿和卞存安qu97★cc而葛稚雅正跪在堂上,旁边一个文书在录口供,前面只坐了朱聿恒,正在问话qu97★cc
“这算不算私设公堂啊……”阿南暗自嘟囔着,又想,把衙门官员都赶出来了,一个人占用了衙门正堂,这私设的排场还挺大啊qu97★cc
她向卓寿点了点头,在众人们错愕的目光中,带着惯常的笑容往里走qu97★cc见朱聿恒所坐的几案旁边已经摆好椅子,便无比自然地坐下,贴着椅背懒洋洋地瘫着qu97★cc
朱聿恒见她来了,示意旁边的文书将口供送给她过目qu97★cc
阿南翻了翻,见卓寿与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