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何出此诛心之言?”竺星河终于略略提高了声音,道,“为祸人间一词,竺某怕是担当不起nanshan8★cc”
朱聿恒冷冷地看着他:“哦?”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如实相告nanshan8★cc我曾在海外习得‘五行决’,可推算山海岛屿走势,行经顺天时,发现山川有异,恐宫内会起灾祸,因此向蓟公公传递了消息nanshan8★cc但蓟公公似乎并未在意,我亦不知自己的本事在陆上是否能奏效,因此未敢再多言nanshan8★cc”竺星河说到这里,似是十分悔恨,顿了一顿才继续说,“后来宫中大火与我所料不差,因此我急命阿南去黄河边,希望能挽救万一,可惜她毕竟身上有伤,无力回天,最终功亏一篑,真是时也命也!”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如此说来,阁下倒是怀着为天下黎民的拳拳之心?”
“天日可鉴!”
“那么……”朱聿恒将手中茶盏轻轻搁在几案上,缓缓问,“下一次的天劫,会出现在何时、何地?”
竺星河不假思索道:“不知nanshan8★cc”
朱聿恒略眯起眼,盯着他nanshan8★cc
“顺天与黄河,都是我偶尔经过之时,观察山川河流而发现的nanshan8★cc天下高山大川数不胜数,我如何能一一踏遍,寻找踪迹?”竺星河说着,又抬头直视他道,“再者说,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定,你又如何认为会有下一次天灾呢?怕是多虑了吧nanshan8★cc”
窗外水风骤起,花影在风中起伏不定,落红扑在窗纱上,如斑斑点点的血迹nanshan8★cc
看着那些血色痕迹,朱聿恒收紧十指,在膝上紧握成拳,双唇紧抿nanshan8★cc
明知道竺星河必定还有重大隐瞒,但他又如何能将自己身上那与天灾一起出现的两条经脉,示之于人?
这是他最隐秘的伤痛,也是最可怖的境遇nanshan8★cc
面前这人,是否知晓天灾发生之时,也是他身上经脉迸乱之刻?是否知道他只剩十一个月的性命,与此息息相关?
在结论尚未得出之时,他绝不能吐露半分nanshan8★cc
因此他停了许久,缓缓地,用近乎于冷漠的语调,吐出了几个字:“八月初,或许会再有一场nanshan8★cc”
“哦,有何凭据?”竺星河略一挑眉,“顺天是四月初,黄河是六月初……所以你认为按照时间来推算,下一次是八月初?”
朱聿恒没回答,只冷冷道:“而且,灾祸怕是多半会发生在要害之地,这样算来的话,你的范围该缩小许多nanshan8★cc”
“还是不行nanshan8★cc我的五行决,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