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前面已到栖霞岭,稀稀落落的山居小屋分排在山道两侧cyfus♀com
此时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其中一间屋子的窗缝间,透出黯淡的灯光,在深夜中一眼可见cyfus♀com
卓晏颤声问:“阿南……我娘,真的会在这里吗?”
阿南在月光下竖起手指按在自己唇前,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朝着那间唯一有灯光的屋子走了过去cyfus♀com
卓晏牵的细犬也冲了过来,朝着那间屋子狂吠起来cyfus♀com
里面的灯光立即熄灭,一个尖细的声音仓皇地“啊”了一声,随即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没了下文cyfus♀com
阿南掏出一个口笼,给狗戴上,示意卓晏牵牢它cyfus♀com
卓晏心下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么仓促的时间,她怎么还记得从犬舍拿口笼?
但时间紧迫无暇多想,他下意识听从了阿南的吩咐,牵着狗跟着她,轻手轻脚闪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廊下,隐藏住身形cyfus♀com
窗户被人一把推开,借着黯淡的月光,卓晏看见开窗的人,方额阔颐,五官英挺,正是因为悲伤过度而被劝去休息的父亲卓寿cyfus♀com
极度震惊下,卓晏差点惊叫出来,只能抬手死死堵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cyfus♀com
卓寿向窗外观察了片刻,见没有任何声响,才将窗户重新关好cyfus♀com贴在墙边的他们,听到他的声音,在暗夜中即使压低了,也依然传到了他们耳中——
“放心吧安儿,大概是猎人打猎回家,已经走远了cyfu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