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即使已经痊愈,看来依旧触目惊心lawen◇cc
朱聿恒和楚元知都看出来,那旧的伤口是最早挑断手筋的那一道,而新的伤口,则是硬生生割开了旧伤,将双手筋络再度续上的痕迹lawen◇cc
朱聿恒的目光,从她的手上缓缓转到她的脸上,看见她在日光下依旧鲜明的笑容lawen◇cc
外表总是不太正经的她,每天慵懒倦怠地蜷着、没心没肺地笑着lawen◇cc究竟她忍受了何等痛楚,才能将自己的手,从这般可怖的伤残中挣扎出来,恢复到如今的地步?
楚元知惊骇不已,失声问:“你……如此伤势,还能有这般灵活的身手?”
“灵活吗?比当年可差远了lawen◇cc”阿南唇角微扬,眼中的光芒却显得冷冽,“毕竟我是姓傅的亲自动的手,他从手肘与腘窝挑的筋络,续接时比断在手腕和脚踝处要难太多了,要拨开血肉才能接续上lawen◇cc”
“你……一个女人,怎么会如此坚韧,居然能将手足筋络重新切断再接合?而我、我没有勇气,以至于,这辈子都是个废人了lawen◇cc”楚元知脸色灰败,握紧双手恨道lawen◇cc
“毕竟,人生还长着呢,我总得继续走下去lawen◇cc长痛不如短痛,一时的苦总比一辈子的苦强lawen◇cc”阿南将衣袖拉下,遮住自己的伤处,又笑一笑道,“而且,我不能容许自己无法跟上他的脚步,甚至成了他的累赘……”
朱聿恒知道她说的“他”是谁lawen◇cc他垂眼看着她的手,心口有一点难以言喻的冲动,让他脱口而出:“所以,你要一辈子为他卖命?”
阿南掠掠耳边发丝,转头瞥了他一眼,那总是挂在她唇边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再度浮现,看起来又是讨嫌,又是迷人:“什么卖命,说得那么难听lawen◇cc我的命就是公子给的,他要的话我绝没有二话,双手奉上就是,卖什么卖?”
朱聿恒不愿再听,别过头看向了院中废墟lawen◇cc
韦杭之大步走了进来,看着他们这边,欲言又止lawen◇cc
朱聿恒看向他,示意他有事便说lawen◇cc
“启禀提督大人,应天都指挥使夫人葛氏,去世了lawen◇cc”
朱聿恒与阿南赶回乐赏园时,桑婆子正带着一群下人,一边哭天抹泪,一边陈设灵堂lawen◇cc
卓夫人去得急促,年纪又不大,家中灵牌挽联一应皆无lawen◇cc至于棺木,是她的大哥葛幼雄送来的,他回乡安殓客死异乡的族人们,没想到有一口却先让妹妹用上了lawen◇cc
阿南一进正堂大门,便看到呆呆坐在内室的卓晏与卓寿父子俩,面对着一口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