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手指的地方,睫毛微微一颤,抬眼与阿南相视biquge7○ com
阿南点了一下头,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示意阿南biquge7○ com
阿南却不问话,只从芭蕉兜中挑出一个大桃子,蹲在楚元知的面前,递过去问:“楚先生,吃吗?听说你自昨晚起就不吃不喝的,要是把身子熬坏了,撑不到上刑场的那一天怎么办?唔……当然饿死也好,不然你妻子也太惨了,第一天看着你被杀头,第二天自己和孩子被充教坊司,啧啧,活不了活不了……”
楚元知目光怨毒地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竭力抑制自己的愤恨biquge7○ com
“咬紧牙关也没用,你瞒不住的biquge7○ com”阿南笑了,将手中那颗桃子转了转,“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怕你的妻子——叫金璧儿对吧,知晓你害死她父母、害她毁容之事?”
她轻轻一句话,却让楚元知如遭雷殛biquge7○ com
阿南满意地看着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二十一年前的档案上,可都记着呢,在火灾中遭践踏身亡的二人,是从杭州清河坊前往徐州探亲的金家三口的夫妻,他们的女儿其年十八岁,被烧毁了面容……咦,楚先生你的妻子也姓金吧?脸颊也被火烧毁容了呢biquge7○ com”
楚元知脸色一片灰败,紧紧闭上了眼睛,似是愿就此死去,堕于地狱biquge7○ com
“惨啊,你妻子至今还不知道,那场火就是她二十年的枕边人放的——不过很快了,你被斩首时,可是会公宣罪行的,到时候,你终究还是瞒不住biquge7○ com”阿南蹲在他面前叹了口气,摇头道,“楚先生,再不好好配合我们的话,恐怕你宁死也要守住的秘密,马上就要让你妻子知晓了biquge7○ com唉,我看她身体很弱,也不知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呢biquge7○ com”
楚元知气息急促,枯败的嘴唇僵直地张着,只是喉口哽住,一时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biquge7○ com
阿南拍拍裙子,作势要起身离开:“那行,我去找你妻子,好好宽慰宽慰……”
就在她起身的时候,她的裙角,被扯住了biquge7○ com
是楚元知攥住了她的衣服biquge7○ com
他死死地拉着她衣服,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仿佛就算此时被人砍断了手,他那紧攥的五指也不会松开丝毫biquge7○ com
她慢慢地弯下腰,盯着楚元知的面容,像是要望进他的心中biquge7○ com她将手中那个桃子又递到他的面前,问:“楚先生,吃吗?”
楚元知顿了半晌,终于抬起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