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T都不放，对于那些头几次参加学术会议的菜鸟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坐在后排的两个学生模样的人，收拾了东西悄悄退场
学术会议的时间只有那么几天，能听的讲座只有那么几场，这三十分钟对报告者很重要，对听讲座的人也很重要
至于那些经常参加各种学术会议的大牛们，倒是见的多了，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们关注的是报告者拿出来的成果，而不是报告者本身……
当陆舟写到第十行算式的时候，原本面无表情的德利涅教授，眉毛忽然挑了挑
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看向旁边的助教，低声说道，“笔记本带着吗？”
那助教愣了下，迅速取出笔记本和笔，“带着呢”
“谢谢”
将笔记本搁在了膝盖上，德利涅盯着白板上的一行行算式，眼神逐渐认真了起来
与此同时，坐在会场的另一边，王熹平老先生也在盯着白板
虽然年事已高的，即便带着眼镜也不是那么容易能看清白板上的东西，但依旧看的很认真，也看的很仔细
坐在旁边的，是燕大的学术交流团，由三个本科生和一名研究生与一名博士生构成，其中有带的学生，也有老朋友托付带出来见世面的
盯着正前方的白板，魏文皱眉道：“筛法？想干什么？”
是啊
想干什么……
王老先生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过当看到第十行算式的时候，浑浊的双眼瞬间眯起，随即睁开了一丝难以置信
看到这里，大概猜到了
但却不敢相信……
竟然要在这里挑战世界难题？证明孪生素数猜想！？
不是疯了就是疯了……
“……筛法？在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第二种表述？不，不对，这步骤……”莫丽娜盯着白板，笔尖戳着手上的笔记本，蓝宝石般的瞳孔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采，“……泽尔贝格教授于95年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论文，关于拓扑学方法对筛法理论的补充性研究……是在挑战孪生素数猜想！”
当陆舟写到第二十行算式的时候，会场内百分之三十的人都已经明白了，台上的这位报告者究竟想干什么
至于剩下的人，看不懂也无所谓了
这种学术会议本身就是开放式的，难的只是报告会论文的过稿和被邀请，报名参加并没有太高的门槛，倒不如说主办方巴不得过来送钱，毕竟报名费可不算便宜
而且退一万步，就算没有报名也没太大关系
这种半开放式的学术会议，虽然会务组有发入场证，但进来听讲座并不检查这玩意儿所以很多没有报名的人，并不妨碍们过来听报告会，和学术海报的“摊主”讨论数学问题
唯一的区别是，们没办法张贴自己的海报，没办法住进被包场的普林斯顿酒店，更没法参加第一天和最后一天的鸡尾酒晚会
盯着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