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融化，烧出的开水。
站桩仅仅十五分钟，虚弱的身体立马出了一身大汗，浑身上下像是被雨水淋了个通透。
气虚则生猛汗，他虽然早就知道这幅身体之差，但也没有想到会差到这个程度。
汗水代表了身体内部的元气，出的越多就越虚弱。
一时间，他只能停下，等待汗干之后，开始提着水，擦拭着身体。
这一番折腾下来，总算遏制住了寒气入体，免去了一场大病。
第二日，天色稍稍明亮，风雪也渐渐止住了。
程乾起身，手上提着一个包袱，身后背着太乙法剑，踏出了山门。
他依旧穿着厚实的道袍，头发也仿古一般竖着发髻，视线朝着老道士的埋葬处凝望。
随后，他合上流云观的山门，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跨步入龙蛇，道士下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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