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路很稳,很慢,一步步的距离跨得极为标准,但他没有将傀儡抱起来,而是依旧抖动着手指……操控着傀儡,一步一步爬楼梯
让傀儡和他自己一起爬楼梯,这看起来是某种手艺活的练习,只是偷窥者显然不这么想
“我已经观察了我对面的瞎子很久了,他总是能够讨来不少食物,真奇怪,明明外面已经乱成那样了,却就是有人会看他的表演,就是有人会心甘情愿,为一段傀儡戏拿出食物来交换这不是扯淡吗?我总觉得这里头有着一个邪恶的秘密”
文泰觉得白雾问的有些过于详细,但还是点点头说道:
“是的呱不要招惹那些……好吧,你开心就好,呱”
蛤蟆本来想给白雾一些忠告,不要在狱舍区域的自由活动期间乱走,因为会惹来一些凶恶犯人的注意,很有可能被牵扯到两股势力当中
但它转念一想,“井五”才是那个最坏最恶的人,便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虽然文泰并没有说太多关于它自己的事情,不过一问一答中,白雾还是感受到了,文泰很怯懦,是个正儿八经的老实人,便说道:
“你在入狱当天的犯罪陈述书上,写了什么?”
“呱……我没有犯罪……我没有犯罪……我就是偷看过别人……”
文泰没有继续说下去,蛤蟆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是巫术吗?还是说他安排了一个托?但更奇怪的是,他每次回来,都会不断地操控傀儡,而不是直接抱起傀儡……他的生活十分规律,到点就睡觉,可每次我监视着他的屋子时……总感觉毛骨悚然的”
视频很多,白雾之所以在这里停留许久,便是因为偷窥者的偷窥欲望作祟,留下了大量的文件
其中也有关于楼下的怪谈女一家三口的
甚至还有二楼的赵璀璨的
他现在已经知道,六个怪谈自己找到了两个,有一个在手机里不断让人抬头,一个则在电视里,看着一切
偷窥者倒是和电视里的怪谈很相似,他的名字叫刘一眼
白雾当然不会以貌取人,更不会以名取人,但他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人如其名
刘一眼算是半个骇客,有着重度监控欲望,与其说是他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倒不如说他只是害怕有什么是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但这也因此惹出了祸根
因为这栋公寓本身就已经开始扭曲,很多奇怪的规则下,一些视频消失了
里头只能听到刘一眼的声音,画面却是一片漆黑这些声音里能够感受到刘一眼的恐惧
他显然是拍到了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这些东西也不愿意被他拍到,于是画面黑了
他瞬间觉得有些怪,设想一下
一个男人在午夜十二点前后,时不时切换着画面,用极快的语速不断讲述着与画面相关的一些自己的看法
“这应该是一种病症”
很多视频无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