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裴子渊艰涩的抬起头,便对上柳长宁一双关切的眼睛
他张了张唇,吐字困难道:“你……先出去”
柳长宁的视线顿在他的紧紧捂住的腹部,此刻哪里能听他的话,她清冷冷的眸子中掠过一抹担忧,不容置喙的扒开他的手
脸沉了下去:“到底发生何事?”
四目相对,裴老祖一张脸涨的通红他推开她的手,棱唇微启:“出去!”
柳长宁当然不肯,霸道的将他托举起来,检查他小腹处的伤口
怀中的男子脸色涨成了青紫色,忽然“嘭”的一声响,柳长宁只觉手上托拂着他臀部的两只手一热,有个圆滚滚的东西,从他长衫之下滑出,落在了她的手上
老干部担忧的神色僵在脸上,愣愣的将恼羞成怒的凤凰放了下来
摊开手掌,两手并拢的手心,现出一个蛋
“这是?”柳长宁愣了好半晌,反应迟缓的回过头,盯着裴子渊问道
他墨色眸子闪了闪,棱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焦躁的攥紧松开,声线沉郁闷,怒道:“是你的孩儿”
柳长宁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咳嗽出声,饶是她见多识广,从未曾想过自己的孩儿是颗……颗……蛋蛋
将她脸上的表情一丝不漏的收入眼底,裴子渊这会儿心情更不好了,他想过她会嫌弃,但是亲眼目睹她此刻的神色,心口忍不住发紧
他绷着脸,将面上脆弱之色收敛的一干二净,从她手中夺过大白蛋,冷笑道:“你若嫌弃,我自个儿养它就是”
声音冰寒却无端透着股委屈
老干部虽反应迟钝,这会儿也察觉到问题,她一把将眼前的男子,连人带蛋拥入怀中
低低的安抚道:“如何会嫌弃?子渊与我的孩儿,本应如此独特即使你生出一只怪物又何妨?那也是我与你二人的血脉”
裴子渊浑身一震,倏然抬头,墨色的眸中浓郁的墨色消失,潋滟波光
他强行压制住上翘的唇角,矜持的解释道:“我乃上古朱雀血脉,不比旁的男子胎生生出的蛋,十月后,便能自己破壳而出,是……嗯!正常的婴孩儿,不是怪物”
柳长宁恍然大悟,她摸了摸他怀中蛋,柔声道:“子渊很棒,不用经历怀胎十月的艰难,我很开心”
她的面色极为坦然,双眸蔓着丝温柔的笑意,裴子渊抬头,便撞入那片温柔的幽邃中
这些时日暴躁、焦虑、甚至隐隐含着自卑的怯懦,烟消云散
他忽然展唇一笑,应给足她信任才对她内敛的爱着他,没有花言巧语,却比任何人多了份包容与深沉
运起灵力托起大白蛋放在床榻前,他伸出手紧紧的攀上了她的肩
唇附在她的耳边,哑声道:“妻主,我想要”
柳长宁心口一动,如狼似虎的手伸出,却顿在半空,她隐忍的与他的视线对视上,犹豫道:“子渊才生完蛋,要不要休息几日?”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