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金链卡到肉了都不自知,他呢喃道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我多么想那只是一场梦啊,可终归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言语之中有害怕,却也有一丝解脱之意
夏侯纲见中年男子有些癫状,忍不住问道
“叶师傅...”
“叶师傅...”中年男子眼神有些凄然之色,站起来说道:“啊,叶师傅啊,这么些年,我一直是叶伟平,但是啊,其实我的名字”
“叫做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