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用手撑着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棣哥儿,这看起来胡闹一般的手段,却是最让人头疼的,咱们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他们何时还会再来,最重要的是,棣哥儿,他们动手,就跟一个信号一般,谁知道后面会不会还有人再对咱们别的铺子出手呢?”
许棣听了,心里一震,确实啊,如果有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家呢?
许棣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侯爷见了,叹了口气,说:“这都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境地了,明日好好打听一下,这些人都是谁派来的,咱们现在也不能做别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能是见招拆招了biquie ⊙cc”
许棣从侯爷书房出来之后,站在院子里,转身看着房间里透出来的灯光,已经是子时了,偌大的侯府,除了值夜的,基本上都睡下了,可侯爷这边确实夙兴夜寐,侯爷也是快要六十岁的人了biquie ⊙cc
许棣心头闪过一阵心疼,想到方才侯爷的脸色,叹了口气,回了自己的院子biquie ⊙cc
因为心里有事情,一晚上许棣都没有睡好了,早上起来直觉得两眼肿胀,头脑有些不清醒biquie ⊙cc
看李悦溪躺着还睡的香,许棣轻手轻脚的去角房洗漱了,照例做了每日的运动,吃过早饭之后,赶紧去点卯biquie ⊙cc
许栀那边,带着陈十方回去郑宅之后,平西侯府那边得了信,没多久那边一个比较得脸的婆子过来,说老夫人请大奶奶去一趟,许栀心里明白是想要问面圣的事情,看身上的衣裳还算是规整,起身跟着那婆子就走了biquie ⊙cc
平西侯跟小陈氏都在,看到许栀过来了,小陈氏看了看郑老夫人biquie ⊙cc
郑老夫人看到许栀,对她招了招手,说:“阿栀,你大伯父说你今日进宫面圣了,你且跟他们讲一讲,所为何事biquie ⊙cc”
许栀笑着给郑老夫人行了礼,说:“伯祖母,这个都是圣上给的恩典,我去越州,认识了沈家的明婉姐姐,明婉姐姐自幼孤苦,看不得那些失了依靠的孩子老人,就想着要做些什么,后来我们都觉得,做事情需要很多钱,就一起琢磨着开了点心铺子,谁知道这事情被圣上知道了,圣上就宣了我跟明婉姐姐入宫面圣,从私库出了两万两的银子,还给派了一位管事的公公,让我们好好的做事情biquie ⊙cc”
平西侯跟小陈氏就跟听故事一般的听完了许栀的话,末了,小陈氏说:“侄儿媳妇,面圣可是咱们家无上的荣光啊,你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给说完了?”
许栀有些奇怪的看着小陈氏,说:“大伯母,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不这么说完了,还要怎么说呢?”
小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