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讀書科舉,對自己來講,是一條光明大道,也是實現父親對自己的期望,但是林昉已經給許梔講過,一定好好的幫著許梔做好事情,幫著許梔掙錢
林昉的猶豫,許梔自然是看在心裡,過了兩天,林昉就來找許梔
林昉一臉的羞愧,說:“夫人,我想我要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了”
許梔自然是明白林昉這句話的意思,趕緊說:“林昉,你既然有這個能力,那就去做更能夠發揮你能力的事情,你跟著我做事,僅僅是能夠幫助一些人,但是如果日後你能夠為官一方呢?到那個時候,你能夠幫助多少人?”
林昉聽了許梔的話,顧不得規距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許梔
許梔笑了笑,說:“我四歲的時候,就隨著我的父母,從京城去了河西,我的父親,那個時候是河西的縣令,在我父親的治下,河西縣城一天比一天好,河西的老百姓,日子越過越好,就算是後來,北狄人借了大燕的道從後面襲擊河西,我的父親也是帶著我們全家,跟衛將軍一起,把北狄人趕了出去,林昉,那一戰,河西縣成全毀了,但是我父親又帶著河西的老百姓,在原來河西縣城的舊址上,建了一座嶄新的河西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