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個不一樣呢?”
許柏生氣的說:“玉涵表哥給我一幅畫,玉喬表哥給我一塊硯臺,玉康表哥更過分,他說他現在沒有攢下什麼東西,給我記著,下次見面的時候補上,可是他們給玉園的不是銀票就是銀子,我要那東西有什麼用,不能當吃不能當喝的,咱們這一路上我還得捎帶著,真不如給我鎮金白銀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