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明沉默了一下，点点：“好，下次梦境带一起去——但先说好，要觉得受不了吃不消，一定要早点说”
叶青青力点，露出一个笑容：“好！”
殷流明转看了眼迟夕的墓碑，无声叹了一口气
……
离开公墓时天上突然开始下雨
殷流明开了车来，倒不很担心bqes◆从停车场开车出来时，看到公交站上两个有点面熟的女孩在躲雨
到她们可能迟夕的朋友，殷流明停了过去，礼貌问了一句：“们迟夕的朋友吗，方便的话可以送们回去”
两个女孩有些迟疑地对视一眼，似乎有点担心殷流明的身份
她们看看天上连绵的雨，又看了看手机，还下决心上了车后座，感激地道：“谢谢，们刚好赶时”
殷流明道：“没事，们去哪？”
“三市医院”左边女孩笑道，“们在那边上班，今天休半天，刚好来探望一下迟夕”
另一个女孩警惕心挺高，委婉地问：“们迟夕的学姐，不知道……”
“迟夕的朋友”殷流明淡定地道，“前回安阳中学，家里长辈参与了安阳中学的一个案件，然后就认识了”
左边女孩恍然：“啊，安阳中学的火灾案件？这事闹得可不小，听说省教育厅内部都处理了不少”
“纵火的那个学生好像快要开庭了”另一个女孩也叹道，“可惜掉的没法复活”
大致确定身份没什么问题，两个女孩笑容真诚了很多
殷流明微笑寒暄了两句，专心开车
两个女孩和殷流明道谢后，小声在后面聊天
殷流明顺耳听了些——基本都医院里病患昨晚检查的情况、今天要安排的诊治流程，确实如同她们说的那样医院的医生
听了一会，殷流明忽然捕捉到一点细节，稍微分了一下
一辆车从面前超了过去
殷流明下意识刹了一下车，后座的女孩差点趴倒
“抱歉”殷流明道歉，“刚才有点分心”
“没事没事……”
殷流明道：“刚才听们说有个昏迷多天的小女孩醒了？”
左边的女孩有些意外：“嗯，前一直昏迷，也没检查出什么原因，跟睡着了似的”
“那小女孩不被卷入拐卖儿童的事件里的？”
“呢，幸平安被救出来了”
殷流明追问道：“叫秦月吗？”
右边的女孩怔了一下，微微有些戒备：“问这个干什么？”
殷流明了，找了个理由：“秦阳的幼儿园老师，也见过秦月——原本秦月要和秦阳一起送到们这里的听说秦月醒了，正打算去看看她”
两个女孩听殷流明知道秦阳，色稍稍放松：“难怪您到墓地来呢”
她们隐晦地打量了一下殷流明比一般电影明星还要俊秀的脸庞
——现在帅哥都跑去做幼师了吗？难道长得好看的管小孩子也比较轻松？
殷流明问：“秦月身体怎么样？”
左边女孩摇摇，略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