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只不过如今她要做都知了,师小怜可以帮她,却不能替代她,她至少得在众人面前混个脸熟
所以,师小怜耳提面吊,这些日子让她各处走动,来参加这场盒子会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她知道姐姐是为自己好,也没法拒绝
等到盒子会结束之后,红妃真是松了一口气,大有一回自己小院就卸妆换衣,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意思然而她不能够,因为柴琥来了
大约是前后脚的功夫,她才进门,后面柴琥就搪着风雪走进了她的小院身上也有一些酒气,但不算重,他人也是清醒的
柴琥刚从宫中出来,今日小年,宫中家宴,这是避不得的只不过说实话,宫中家宴也着实没意思,说是家里人关起门来乐一乐,可真能如此么?
他离宫之后,天色微黯,一时之间北风卷着雪粒子,竟然开始下起雪来了他不知怎得,也懒得回王府,就想到了红妃,便打马来了撷芳园
小年这一天官伎馆不做生意,理论上娘子们是不用接待客人的不过真要是娘子的热客,私下关系就很好,这一天拜访也不算什么——这不是做生意,而是朋友间往来
柴琥身份摆在那里,侧门的人不拦他,他自然就畅通无阻地来到红妃这里了
柴琥来时,红妃正就着秦娘姨打来的温水洗手,水中滴入了几滴香露,闻起来就香喷喷的见柴琥来了,红妃倒是意外,秦娘姨也赶紧催外头小厮再打热水来忙前忙后,还与他脱去搪雪的披风
厚重的大毛披风脱下来抱了满怀,秦娘姨给它搭到了靠近薰笼的屏风上
柴琥也不等小厮来兑热水了,就着红妃洗过手的热水洗了洗,又拿旁边一条烫好的毛巾擦脸——那是红妃要用的,眼下到被他占了先
“你别忙着洗掉妆华,难得见你打扮的如此仔细,让本王多看看”柴琥上下打量着红妃,他拿了红妃的毛巾不只是图方便,也是不想她卸妆:“多难得啊,今日女乐们不是不待客么?难不成你出去会情郎了?妆扮更胜往日几分”
红妃今天要赴盒子会,自然是仔仔细细打扮过的
头上梳包髻,葡萄紫掐牙的浅色盖头覆在髻上,周围团团插着像生花,有绢花、通草花,也有珠宝串成的花儿,精美大方另外,两鬓上各插了一支精巧的珍珠插梳,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装饰了
非要说今天的发髻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大概就是红妃特意留了两撇刘海此时也有特意将头发梳的蓬蓬的人,显示一种慵懒美感,但终究不是主流至于‘刘海’,哪怕是少女也几乎不见,更别说要将头发全梳上去成为发髻的妇人了
不过留一点儿刘海也不算什么,礼法上既然没规定不许有刘海,自然就有爱美的人鼓捣出来而鼓捣出来之后,其他人也觉得好看,便学了去——潮流就这样形成了在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