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娘子,客人不见得相信她那么‘纯粹’,但因为是红妃,大家都是信的,因为红妃就是那样的人
红妃这样做其实挺得罪人的,因为这样明显的区别待遇,让那些不被她看重的客人很有些尴尬但被特别对待的客人就是另一种感受了,人都希望自己是特别的,会被其他人特别对待——红妃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行事作风,她非要将自己经营成‘名伶’,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这个
自己总算能获得一些‘自由’了,虽然还是做商品,但她可以选择卖给谁,心里没那么难受
柴琥自己跟自己较劲了一下,非常短的‘一下’,赶在周环和慧空走出去之前站起了身,叫住他们:“本王与你们一同去说来有好些日子不见她了,不介意罢?”
都已经跟着来了,还说什么介意不介意?周环都不知说什么好还好他本人不讨厌柴琥,慧空大师更是心胸宽广之人所以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并没有‘面露蓝色’,不过周环还是说了一声:“该叫师娘子知晓大王要登门才是”
明知道,即使红妃不欢迎柴琥,也不会拒绝这‘不速之客’,周环还是让小厮传了一张花笺给红妃,写明了这件事有些事就是这样,结果很重要,过成也很重要,甚至更加重要
周环等人直接去了红妃的院子,这边早有准备着待客的秦娘姨、王牛儿酒席安排的很精细,或许不是最奢侈的那种,但其中是用了心的,比直接用最多的前准备最贵的酒席要更让人觉得喜欢
秦娘姨看到‘不请自来’的柴琥时也有些意外,但她没有表露出来仿佛无事一样,很妥帖地招待了三位贵客——在红妃身边呆的久了,更古怪些的事也常遇到,这等小事,不值一提!
酒席中基本不见荤腥,这是照顾慧空不过吃素菜也没什么不好的,精心烹饪的素菜口味并不输于肉食,周环、柴琥显然不觉得偶尔吃一顿素斋有什么问题另外,席面上酒没有少,只不过没有慧空的份儿罢了
柴琥与慧空相对坐下,一人饮酒,一人饮茶周环则站在一卷画轴旁细看,头也不回道:“这墨且尚未干透,是你家娘子新作的?”
那是一幅《雪中垂钓图》,确实是红妃新作因为今朝新雪,这才挂上去的听周环问起,秦娘姨应了一声是
周环叹息道:“你家娘子若不是舞乐太过出众,书画上也不至于这般无名早先的画作是以才思取胜,布局、意趣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但要说画技,却不算出众如今有许多大家指导,是一日胜过一日了这《雪中垂钓图》,真是好大风雪,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密不透风之感”
“难得啊!”
“她的书画哪里就籍籍无名了?”柴琥对周环的说法不置可否:“我可记得,她如今的画作市面上也有人买,按尺幅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