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会我”
红妃让秦娘姨去茶房将温酒的器具拿来,红妃自己则是从小橱中拿了两瓶酒,四样干果、四样甜咸点心来:“大王略坐坐,奴这里照顾不周”
“点心都是寻常的,只图个方便罢了倒是这酒有些意思,是一个南边的客人送来的,金华那边的两种南酒现在还没有名气,但尝着不错大王没品尝过这样没名气的乡野小酒,只当是尝鲜了”
秦娘姨拿了温酒的器具来,很快便手脚利落地温酒红妃则是又从小橱里取了两只柑子,一只红色的玛瑙盘,然后摘了指环、手镯之类,在旁边铜盆里洗了手,亲手剥柑子——这些服侍人的活计,也是女乐在学舍的时候有学的红妃剥柑子又快又好,且不损伤果肉本身剥好之后又大致撕去筋络,只把一瓣瓣的果肉摆在玛瑙盘子上,形成孔雀开屏的图案
她这一手看起来挺能唬人,有服务业的专业感了但是她自己清楚,这连雕虫小技都算不上服侍人的活计,女乐们也就学个泛泛,她们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歌舞、礼仪上了,就算退一步,也是在琴棋书画这类事上下功夫摆果盘这类手艺优先度不知道靠到哪里去了!
相对来说,娼馆里培养小娘子,倒是更注重这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们在这些事上是很下功夫的别的不提,一个捧茶就够受的了——滚烫的茶盏在手上,茶盏壁再烫也不能失手!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有小托盘之类的东西辅助,但总有意外的时候不断地训练,就是要不管什么意外,都能顺顺当当
红妃一边做着这些,一边和鱼婆婆说道:“婆婆刚刚说到哪里了?”
鱼婆婆忙道:“说到算日头的事了,虽说只是修葺,但并不是平日那样的小修小补,也有些破土处老身想着好请个和尚道士来主持,再不济也得寻个算命先生算算日子,挑个好日子才是”
古人信风水,信良辰吉日,这很正常虽然红妃本人不相信这些,但也没有挑战常识的想法,当下便随着鱼婆婆道:“这是自然的,婆婆去办就好只是也不需要太大张旗鼓了,张致起来反而不美”
鱼婆婆‘哎’了一声应下,红妃这又看向裁缝铺妇人:“衣裙也不用看了,是常来往的,再没有不信的”
裁缝铺妇人听红妃这样说,满心欢喜,谢了又谢过了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册子,道:“师娘子瞧瞧看,这是店里新出的衣裙册子,娘子若有什么喜欢的,小人回去告诉师傅,也好加紧细做就是册子上看不中意,娘子也可以度量着喜恶,喜欢哪种刺绣,爱什么褶儿,领抹是要烫金,还是要钉珠宝,缘边的讲究一样一样自说了,师傅们晓得了,才更能让娘子满意”
红妃此时已经剥好柑子了,旁边秦娘姨新打了水给她洗手洗过手,拿干布巾擦过,红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