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一撸到底,断绝政治生命,未来的前途也是肉眼可见的黯淡了这种情况下,大家嘲笑他也没有压力
“既然钊弟喜欢,怎么不去给师小娘子下帖子?”大家也是好奇
“如此言语还是过了,该尊重些才对”完颜钊笑着摆了摆手:“不是这般说师小娘子性情不与人同,总不好随便应对,不然也太唐突了”
“这话倒也没错,你一惯心思细腻,想的多些,也不是无理”
“正是如此呢我听说这几日康王也打算结识师小娘子,只是不好大剌剌上门去,便求了王驸马,请他居中说和以康王霸道的性子,也能如此有礼有节,也是难得了”
康王是柴禟的小叔叔,先帝最小的弟弟,只比柴禟大三岁因为少时得宠的缘故,性子霸道是出名的
听着这些议论,花柔奴只以为自己弄错了什么,怎么突然间的,她就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半晌,忍不住道:“照官人们说来,外间是不怪罪撷芳园了?”
大概是心虚,她特意没说红妃,而是说的撷芳园
“怪罪撷芳园做甚?”有人奇怪,但转念一想明白了,笑着道:“我知道了怪罪的人也是有的,只是那般俗人有甚可说的?那等人不知师小娘子品格,只一味要女乐柔顺造作就好真要那般女子,何必费尽心思,天下何处不能得?”
世人永远都喜欢搞差别待遇,对于喜欢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好对于不喜欢的人,则是做什么都不会喜欢
顽固而不讲道理
这个时候的花柔奴甚至觉得荒谬——她过去很多时候都在学习怎样柔顺,怎样无条件说‘好’,然后让遇到她的男子离不开她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