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上正常的装束回到席间
只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脸上依旧红彤彤的,但配上那般靡丽的五官愈发显得娇艳,惹得不少人贪看
长公主见温笑脸红还关心的问了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儿,脸色那么红,可是刚才热着了?”
温笑:……
温笑一顿,暗地磨了磨牙:
“劳祖母担忧了,是刚才卸油彩的时候使的力气大了,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长公主这才挪开关怀的眼神,可是温笑却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更重了,刚才和江躲在空房里玩亲亲还不觉得呢
温笑回去的时候,已经有数位贵女展示了自己的才艺,只是因为有温笑前面那一曲断桥告别的惊艳,让之后的才艺都变得有些乏味,而温笑那一出戏,成为了今日的无冕之王
柳宛晴本来也是想上台,只不过从刚才听过温笑那一曲戏后,她就知道自己就算上台也只会自取其辱,便也只乖乖的坐在下面当鹌鹑
太阳西斜,宴席将散,江妙磨磨蹭蹭的没有走,果不其然,不多时长公主便将她叫了过来
“镇安侯不日将要出京去剿匪了娇娇你可有话要叮嘱她?”
虽然自家娇娇和镇安侯的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但是只要一日还没嫁过去,就是自己家的孩子
故而,这会儿长公主看着江妙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要叼走自己孩子的狼
江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自己刚才在席间已经占过了温笑的便宜,这会儿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温笑
“是啊,夫……笑笑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呢?”
江妙故意逗温笑,佯装要将两人之间的爱称脱口而出,惹得温笑忍不住瞪她,而后又适时地一顿,话锋一转,没让长公主听到异样的地方
温笑这两日也和长公主处出了些许感情,这会儿见着江妙差点翻车不住瞪她
“不会是笑笑没有准备什么给我吧?哎,我自从与江家断亲之后,认定的亲人也就只有笑笑一个了,没想到……”
江妙装作失落的垂下来,演长公主也是知道江妙和江家断亲的真正原因,这会儿对于江妙很是欣赏
毕竟江妙和江家断亲的导火索便是为了保护自家的娇娇,这让长公主看着江妙也有几分顺眼,还帮着江妙催促
“娇娇,祖母之前可是听人说你要给镇安侯准备一份大礼呢!”
温笑经不住长公主拆台,可一想到刚才江妙那么羞自己,直接从自己腰间解下了一个绣着兰草的香囊,摔到了江妙的怀里
“大礼没有,香囊一个,爱要不要!反正有些人即便是要离京,也不愿意和我打招呼,我还费那些心做什么!”
而且妙妙还故意欺负自己!
温笑气呼呼的说完这话后,就站到长公主的身后不发一语,而江妙将自己手中的香囊捏起,轻轻一嗅,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香味我很喜欢,笑笑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