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从容不迫的气势。
“无妨,柳小姐的心意我必铭记心头。况且,末座与否……不过便如这潺潺流水,从这头到那头,但谁又能保证哪一日不会轮到自己身上呢?”
温笑这般话让柳宛晴面色勃然大变,然后她强压住自己将要拍案而起的身子,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温姑娘不愧是被睢阳王称一句温大家的人这嘴皮子就是利索!”
柳宛晴碰了一个软钉子,当即不阴不阳的回刺了回去。
可温笑却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施了一礼:
“柳姑娘言重了,我如何敢当得起睢阳王的称赞。”
戏曲一道被称为大家,定是红遍一方的名角。
只是,便是再红,在这些贵女眼中,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戏子。
故而,柳宛晴便以戏子的身份来刺温笑,却没想到温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将柳宛晴气的一口血哽在了喉头。
“不过区区一些戏子,竟以自己下九流的贱籍之身骄傲,当真是荒谬!”
柳宛晴这回没有说话说话的道是另一个坐在她身侧的女子,端的是花容月貌,气质之间颇具一丝冷然。
温笑离得远,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然后才叫破了那女子的身份:
“原来是吴小姐。温笑当然比不上吴小姐您气质高洁,胸怀宽广呐!”
吴小姐虽然被温笑夸了,可是听着温笑那语气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当即怒目而视。
“戏子,你是在嘲笑本小姐吗?”
“吴小姐觉得是那就是了。”
温笑不软不硬的回了过去,倒是让那吴小姐心中涌起了怒气,若非是顾着自己那点仪态,只怕都要将手中的杯子摔了过来。
“哼!不过一个小小的边关戏子,当真是毫无规矩可言!”
“戏子又如何?不过是一种谋生手段罢了,就像吴小姐如今不也是愿意踩着亲兄的血肉,与人成婚?
都说无情,戏子无义,可戏子如何无义也终究不及吴小姐心性,温笑拜服!”
温笑为吴小姐留了一丝面子,并没有说她想要与江妙缔结婚约一事,只是温笑这话出口,便惹得众人纷纷揣测。
“吴家不会与江家联姻吧?!”
“不会吧,不会吧,之前吴家和江家因为吴家少爷的时候闹得那么僵,如果是吴小姐真的嫁过去还能落得着好?”
“可那又怎么样,那是吴家和江家的联姻,如今的江家可非比寻常!”
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着,然后眼中涌起了仰慕之色:
“别的不说,江家的镇安侯你们可曾见过?那当真身的是面如冠玉,便淮侯世子那玉面郎君之名,我觉得都不及镇安侯万分之一!”
“而且,镇安侯应该是我朝最年轻的以军功封侯之人,那可谓是前途无限啊!”
……
吴小姐因为温笑那会儿气得脸红脖子粗,但很快周遭的纷纷议论让她的